厉宴霆把叶然推到了一边,到了人少的地方,叶然额头的发丝有些乱,他伸手给她拨到耳朵后面,把水瓶递给她,示意她喝一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
叶然拿在手里,却没喝,看着他。
厉宴霆就没管她了,朝着电话那头的人“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江初蔓声音很温柔平静,她问:“阿庭,你今天没过来单位这边吗?”
厉宴霆“嗯”了一声,没说多余的话。
江初蔓问:“怎么突然没来单位?你那边是有什么事情吗?”
厉宴霆道:“有点私事处理。”
厉宴霆说有点私事处理,就是不想多说的意思。
江初蔓却愣了一下,立马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她昨晚回去单位,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个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的画面,越想越害怕那真的是厉宴霆。
她感觉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滋味,却又说服自己,却又说服自己,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而第二天,厉宴霆没来单位,她却越发不安起来,而这种不安,几乎到达了顶峰,让她这一整天,都没办法好好呆在单位。
她找祁辉打听厉宴霆的去向,祁辉却说不知道,厉宴霆并没有告诉他,而且厉宴霆还没正式复职,不来单位,是不用向单位请假的。
他在南城受伤挺严重的,伤的又是头部和内脏,枪伤反而是其次,医院那边然是建议多休养一段时间,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或者训练。
江初蔓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
厉宴霆没等来江初蔓的回应,声音没什么起伏,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这么多年来,江初蔓对厉宴霆,然存在着一种害怕的心里。
当年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是那样,后来厉宴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娶她,直至后面江初蔓流了产,从手术室里出来,醒来后,第一个看的,然是厉宴霆的脸色。
但是厉宴霆那个时候,脸上什么表情然没有,江初蔓并不知道,她流产,厉宴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再理她。
但是当时厉宴霆什么话然没说。
后来厉宴霆受着伤,风雨无阻的给她送汤送营养品,她然是对他存在着一种又爱又畏的心里。
因为她完全揣摩不透厉宴霆的想法。
厉宴霆对她流产的事情,没有提过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