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心里紧了紧,她还是没敢动。
厉宴霆说:“叶然,你没有做错,不需要害怕。”
叶然眼眶里的热气一阵阵的往上冲,心里鼓鼓胀胀的,她紧紧的抿着唇。
厉宴霆就站在她面前,眼神显得极其的沉静,他看了一会儿,见叶然并没有坐下去的意思,沉默着,最后伸手替叶然擦了擦眼睛里被憋出来的眼泪。
他擦得很仔细,擦完以后,他便又重新问:“是留在这里,还是先回房间去?”
“厉宴霆!”厉敬业怒声斥道。
把叶然吓了一跳。
厉宴霆却没理会厉敬业,他只是看着叶然。
他说:“叶然,回房间去。”
叶然朝着厉敬业看过去,厉敬业脸色阴沉。
叶然从和厉敬业上来后,就没有回过房间,只敢站在客厅里。
她现在和厉宴霆都是住在一起,厉宴霆房间里全是有关她的痕迹,哪怕厉宴霆每天收拾得很整洁,且然能看到蛛丝马迹,她哪里敢进去?
叶然没说话。
厉宴霆说:“是不是要我抱过去。”
叶然哪里敢?她看着厉敬业的脸色,最后还是战战兢兢的,朝着房间走过去。
而她朝着房间里走过去的时候,要经过厉敬业身边,叶然腿都是软的,去扭门把手的时候,扭了几次,才把门把手扭开。
叶然回到房间后,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了,不安的坐在床上。
哪怕是隔着门,叶然然能感觉到门外的厉敬业身上透出来的威压。
而且她有些焦虑和害怕,因为她那半边耳朵,又有些听不清楚声音。
而客厅里,叶然进去后,就只剩下厉宴霆和厉敬业。
厉宴霆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厉敬业身上,五官因为身上穿着的制服而显得越发的沉邃深谙,一双眼睛折射出来的光,却像是能穿透人的皮囊,透进人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