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霆直接把两人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厉宴霆让程程先下了车。
程程下了车后,车里就只剩下叶然和厉宴霆。
车里将外界的一切空气给隔绝,车窗四闭,哪怕厉宴霆开的是底盘高,空间大的车,但由于厉宴霆的存在感太强,厉宴霆的沉默又往往像是带着一种实质感,所以显得车里的空间,相当的逼仄。
叶然神经紧绷着。
厉宴霆短暂的沉默过后,开了口,说:“下班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叶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要和厉宴霆断了来往的时候,她就是把他当成了厉宴霆,厉家的人,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说:“不用。”
厉宴霆沉默着,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他想干脆把车门锁了,直接把人带去开房,把关系再一次坐实了一了百了,但是很快的,他就又将这种冲动给压了下来。
他没说话了,但是他不说话,又在有意压抑某些情绪的时候,就会显得整个人极其的沉,让人心里发怵。
叶然手心一片潮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宴霆到底没再说什么,道:“先去上班。”
叶然“嗯”了一声,下了车以后,还是朝着厉宴霆说了一句:“XS,那我先上去了。”
叶然上去以后,然没马上进科室,而是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她感觉到了一种绵长又汹涌的痛苦。
还有一种无言的害怕和焦虑。
程暖出来看到她,喊了一声:“叶然?”
叶然回过神来。
程暖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叶然只好说:“有一点。”
“要不要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