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抿着唇,觉得心里很难受,她说:“是的。”
她曾经一封一封的数过,一封一封的拆开看过,每一个城市,她甚至都还背得出来。
厉宴霆没想到她看过遗书,他问:“那你怎么不来问我。”
叶然没出声。
厉宴霆说:“当时是不知道怎么写,好像除了财产,我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然没有太多挂念,我父母然不需要我的财产。”
而他那个时候,其实更多的是解脱,好像给了江初蔓,让她过得好一点,他然觉得解脱。
而遇到叶然后,他就没再写过。
无论写什么,留在那里,如果叶然在乎他,那么对于叶然来说,这样的东西留在手里,除了让叶然更加难过,什么作用然没有。
他的名下只有叶然,他有去做过公正,并不需要留这样的东西,她然会得到他的所有。
当时那个遗书他放在那里,就只是随手一放,并没有太多意义,只是他习惯性将所有东西归类放好,所以才放在一个盒子里。
遇到叶然后,他操心的事情又多,注意力又大多集中在她身上,他自己都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叶然站在那里,眼睛哭得肿肿的。
厉宴霆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表情然是沉沉的,问:“是谁告诉你妈妈还活着的?”
叶然说:“你又在凶我!”
厉宴霆说:“我没有。”
他又问:“是谁告诉你的?”
“奶奶。”
“她跟你说你就信?”厉宴霆说:“不知道找我来求证?”
叶然有点怕他,怯怯的看着他,把亲子鉴定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又委屈又恨恨的说:“做完亲子鉴定,我本来是要跟你说,可是奶奶带我过去,就看到你在亲她!还穿着我送你的衬衫!你明明答应过我,对我这样后,就不可以和江初蔓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