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霆打完电话,便看到叶然紧张的看着自己,他朝着叶然走过去。
叶然一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心就慢慢提起来。
厉宴霆问:“怎么了?”
叶然小声的说:“没有。”
厉宴霆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陪着她,他还约了几个人,去会议室谈事情。
叶然自己在桌子上坐了一会儿,后来趴在厉宴霆书桌上,慢慢就睡着了。
厉宴霆忙完过来,便看到叶然安安静静的侧躺着,嘴唇水润润的,小小个趴在他的办公桌上,让厉宴霆想起当初,他强制带着叶然去他单位的时候,他趴在自己桌子上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每天看到自己,都是惊惶惶的,看得他特别想蹂躏。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克制居多,连想亲她都是克制又克制,不像现在。
厉宴霆过去,把叶然抱了起来,往里间的休息室走过去。
昨晚厉宴霆折腾到很晚睡,今早两人又起得有些早,叶然前面几天又没好好睡觉,这会儿睡得有点沉。
厉宴霆将她放在床上,怕她睡得不舒服,给她把外面的牛仔裤给脱了。
叶然一直没怎么醒。
厉宴霆将她放在床上,差不多中午的时候,蒋征便过来了,是聊秦海盛的事情。
蒋征说:“你确定他之前是云海那边的?”
厉宴霆说:“是。”
他报了一个具体的日期,又把当年的事情简略的跟他说一遍。
蒋征闻言却沉默下来,其实说实话,厉宴霆说让他查秦海盛的时候,他其实是很震惊的,因为这么多年来,秦海盛在宏昌市是很德高望重的,一直在做着慈善事业。
他的宏盛制药是蓉城最大的制药公司,几乎要将宏昌市的药品行业给垄断,为人又低调儒雅,极少有他的负面新闻被爆出来。
厉宴霆说:“我应该不会认错。”
蒋征说:“他和蓉城牵扯很深,如果他真的是云海那边的,那就说明,有人帮他消过案底,或者改过资料。”
“我这边正在找人接触他,到时候——”
他们的话没说话,里面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叶然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才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很不安,就有些慌乱的起身,一推开门,便看到了厉宴霆和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