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霆说:“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小然在F国的事情。”
程程愣了一下。
厉宴霆说:“关于她生活上的事情。”
程程却戒备起来。
哪怕她那么怵厉宴霆,却然不想随随便便,就向任何人透露叶然的私事。
即便那个人是叶然的XS。
程程说:“厉总如果想知道什么,问小然,不是更好吗?”
厉宴霆想了想,说:“因为很多东西,我并不清楚,问出来,她来回答,未必是好事。”
程程不太确定该不该说,叶然在F国,从来没有提过海城的任何人,包括厉宴霆,可是她又知道,厉宴霆对叶然来说,是特殊的。
厉宴霆想了想说:“大二的时候有一阵子,她是不是特别不对劲?”
程程愣怔了一下。
大二的时候,她只记得,那阵子叶然的状态很差,没有办法去兼职。
有一天她看到叶然的眼睛很肿,状态然很差,她很担心,但是叶然那会儿话极其少,她然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问,她眼眶就红,抿着唇,过了很久才会回她,声音都是平稳的,让人听不出来什么。
程程想了很久,说:“其实你问我,倒不如去问问她的心理医生。”
厉宴霆愣怔了片刻,他呼吸都滞缓了,过了很久,他才问:“她有心里医生?”
程程说:“一直在看,从去F国,一边打工,还要一边去看心理医生,每次都是我陪着她去的,但是她然没有跟我说,是为了什么。”
厉宴霆沉默着,眼神晦暗,说:“她看了多久?”
“三年多吧。”程程说:“其实大二的时候,快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复了,不过她调整得很快,而且那个时候,她好像很想赚钱,又想考国内的研究生,那段时间应该是有点焦虑,但是总体还算好。”
厉宴霆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