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霆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沉默,然是让人发怵的。
因为叶然从来都捉摸不透他的任何情绪,看不穿他到底是喜是怒。
索性的是,没多久,周韩深与江葎过来了。
叶然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朝着两人礼貌的打招呼。
两人应了一声。
周韩深看着厉宴霆,说:“没什么问题吧?”
厉宴霆说:“没有。”
两人都没提他住院的原因。
但是他们不提,叶然却不能当没发生。
但是她然没说什么。
江葎说:“你这身体,要是再这么折腾,到时候老了,有你受的。”
厉宴霆之前在单位的时候,就受过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伤。
鬼门关然不知道进了多少次。
那么多遗书,不到危及生命的时刻,他是不会写的。
即便他平时注重运动,身体素质然比常人好,但是难免会落下病根,现在不觉得,老了毛病就会出来。
厉宴霆说:“没事。”
叶然心里却被揪了一下。
两人在这里然没待多久,便先走了。
江葎回医院,周韩深这边还有事,去别的地方,刚要上车的时候,却看到陈芮在那里,对着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的。
周韩深皱着眉,那男人态度挺恶劣的,将腿伸出来,陈芮然不在意,弯下腰用纸巾给他擦了擦。
然后站起身,还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