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就坐着?”
“嗯。”
他取下手表和戒指,从床头拿了两张消毒湿巾细细擦拭了双手后,沿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探。
元满整个人被裹进他的大衣里,顺从的分开双腿,将脸靠在他肩窝处,他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她脑袋晕。
“等我很久了?”
“没有。”她本身也没有在等他。
手指贴上腿心,凉得她一缩,他低笑了一声,把大衣收紧了一些,裹得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女孩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让两个人的心跳都开始加快。
“在走流程,大概年后就会公布,到时候会以你的名字捐赠。”封疆一边揉着她穴口的软肉,一边说。“还凉吗?”
元满点头,又摇头,他用脸颊贴了贴她,“想什么呢?呆呆的。”
手指插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她下意识抬起身子要躲,立马又被男人的手按了回去,“躲什么?凉?插进去捂一会就热了。”
她被弄得小口喘气,小腹因为快感一抽一抽的,声音也软下来:“那个……拍卖,你最后是不是加价太多了……”
“谁跟你说什么了?”封疆笑容淡了下去,元满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性格,她会问出口,就一定是听了什么话。
“没,只是上楼电梯里听见……唔嗯……听见别人聊……”
怀里的人娇气地呻吟着,手指在穴内搅动,水声潺潺的,他并不在意其他人的话,但还是向她解释:“四不好听,取个整而已。而且那些东西本来也要买的,多出来的钱就当他们替你积功德吧。“
喘息声越来越重,元满的脑子已经听不进去太复杂的话里,封疆抱着她亲吻,掌心抵着她的后腰不让她躲开。
“到底想不想做?明明屁股在蹭我,嘴巴却一直躲我。”封疆含含糊糊地骂她小混蛋,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抬下屁股,宝宝。”
皮带卡扣解开的声音响起,他拉开拉链,戴好套后,贴在她耳边低语:“乖,要进去了……”
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后,慢慢地插了进去,顶到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快慰地叹了口气。
封疆缓了一会,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托住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顶弄,动作很慢,但力道不轻,每次都撞在最深处。
大衣被他们起伏的动作带着晃动,衣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只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蜷缩的脚尖。
“还冷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摆明了故意捉弄她。
元满小腹又酸又胀,只能胡乱摇头,他却笑得更大声了,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将人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他一边顶腰,一边亲她的鼻尖额头,声音像羽毛似的撩拨她的耳膜:“宝宝今天好乖,再抱紧点……抱紧我。”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出一两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颠簸,大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里面全是他的味道,混杂着情欲交合的腥甜。
封疆掌控着节奏,注意到她开始抖,在她哭出声来时放慢了动作,额头抵着她温声问:“宝宝不行了?”
她颤巍巍地点头,他却坏笑着亲她,身下撞得更深了,吞下她哭泣的呻吟后,抵着她的臀肉细细碾磨。
结束时,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汗,绒料的裙子贴在身上,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封疆舔了舔她被自己亲得肿的嘴唇。
大衣将两人裹在一起,封疆喟叹一声,声音很轻,“你有没有一刻,真的……喜欢过这里?”
元满累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看见了那两只飞走的白鹭。
“我……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嗯……乖满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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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里这里应该是九月份
月月马上来救人的时间点
但是我太想写冬天裹在大衣里做了所以时间上推到了冬天
小bug不影响
其实……就这样纠缠下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种畸形的感情未尝不是一种风味
爱在痛苦里逐渐清晰
时间的流水浸去了苦涩
只剩下无奈的妥协
给了爱却没收了自由
不仅是你的自由
因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