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彻底的废物,至少她刚才放飞自我的时候,她们没有尖叫或者加入进来,影响她发挥。
苏禾身子往后靠,看着趴地上跪不起来的将军夫人,也不求全责备。
毕竟,她跟这面慈心苦的老虔婆可不一样。
“去,叫几个人牙子过来。”已经从心腹进化为狗腿子的心腹两个人瞬间就明白了苏禾的意思。
给苏禾准备好茶水糕点后,两个人极其快速的出了门。
一个去找她们的人安排人牙子入府,一个去将军夫人的房间里去找府里下人们的身契。
两个小丫鬟忙得不行,但苏禾就自在了。
喝喝茶,吃吃点心,末了看地上的人哪个发出了自己不喜欢的声音就一脚踹过去。
离得近的就用脚,离得远的就用地上的碎渣,平等的让每个人都享受了一把被球进门的快乐。
至于院子里的那些人?
当然是同样享受了一把当沙包的感觉了。
两个小丫鬟动作也快,苏禾刚收拾完所有人,就带着几个人牙子到了。
见此,这些被迫呜呜咽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下人们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反抗无力的她们连着自己的一家老小都给提脚卖了。
既然以前靠着将军夫人作威作福,现在也得有自己的主子一朝落败,自己被牵连的觉悟。
苏禾看着自己手上薄薄的银票,做作的感叹:这人,论斤卖的话确实不值钱。
不过也没啥,毕竟这些人断手断脚还不能说话,算得上废物了。
在现代,花高价买的书当废纸卖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苏禾伸了伸懒腰,觉得这么一收拾,整个将军府都顺眼了很多呢!
吃了药的将军府老夫人,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好似被一层迷雾笼罩着。
在贴身嬷嬷楚嬷嬷悉心的伺候下,勉强用了今天的晚膳。
用过膳后,老夫人靠在榻上,眼神中透着几分疑惑,缓缓开口问道:“刚才外面吵吵嚷嚷的,到底是怎么了?”
楚嬷嬷心中暗自叫苦,她在将军府侍奉多年,历经无数风浪,可此刻面对老夫人的询问,竟一时语塞。
总不能实话实说,告知老夫人是她的孙媳妇突然奋起反抗,以雷霆手段将将军府的大权瞬间握在手中了吧?
这般惊世骇俗的消息,要是贸然说出,指不定会让老夫人病情加重。
关键是,她也容易受牵连!
楚嬷嬷眼珠子快速转动,思索着刚才收到的要求。
片刻后,神色如常,恭敬地回道:“是夫人……”
提及将军夫人,楚嬷嬷脑海中闪过家中可爱的小重孙,又想到被调到静雅院伺候的儿媳和孙媳妇,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