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倚在朱漆廊柱旁,轻嗤一声。
看看原主,一时心动娶了个神女回来,转眼就被人情夫给送地下了。
苏禾屈指轻弹,几道细若游丝的雷芒划破夜空。
原本埋伏在苏家大宅里的各处幽冥教教众,只感觉自己身上霎时间汗毛倒立。
他们下意识地看着自己地双手,只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浮现蛛网般的紫纹,还没来得及呼喊,整个人就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青石板上,口中涌出的血沫里还泛着焦糊味。
不一会儿,本该安静的苏家大宅里不时地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各处巡逻的护卫立刻提着灯笼冲出来,却只看见满地抽搐的黑影。
这些原本属于江湖中一流武力地幽冥教徒,此时却如同落水地鹌鹑一样,紧紧地将自己皱在一起。
浑身战栗,指甲深深抠进砖石缝隙,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不断游走的电流将他们的瞳孔映成诡异的青紫色。
也不怪他们。
按逻辑来说,叶沉渊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最强武力,他都抵不过苏禾的指尖雷。
那这些比叶沉渊还弱的幽冥教教众们自然更抵不过了。
即便苏禾刻意收敛了力道,对这些第一次被雷劈的人来说,还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的。
等到苏家老爷子知道自家闯入了幽冥教的人,然后兵荒马乱的跑过来看自家孙子是否安好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苏家老爷子慌慌张张的由着下人将自己扶到自己孙子的和风院的时候,就看到本该跟孙媳一起度过良宵的孙子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院子里。
月上中天下,地上是跪了一地的半焦炭,
之所以称为半,是因为地上的焦炭还在不时地呻吟。
瞧着,还有半条命在。
“云栖,这?”
“爷爷莫慌,只是些小贼罢了!”
幽冥教在江湖上大名鼎鼎,作为苏家地掌权人,苏老爷子还是知道地。
只是孙子不愿意多谈,苏老爷子也就配合着对方。
毕竟现在怎么看,都是他家的护卫占了上风。
同时也不由得感叹,还得是这些江湖人靠谱。
虽然平常对自己这个主家也是眼高于顶,一副要金要银的样子。
但关键时候,还是能顶用的嘛!
还在盘算再多招点护卫的苏老爷子不知道,这次他们这些护院屁用都没有,纯粹是苏禾有外挂。
不过老人家嘛,有个创伤ptsd,有点爱好也不容易。
这就谈到原主那早死的爹娘了,在原主不过三四岁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走货。
却不想遇到了打架斗殴的江湖人。
江湖江湖,不是死江里就是死湖里。
原主爹娘就这么被波及的英年早逝了,家里就剩个苏老爷之带着还不知事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