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挂享受胜利果实的老师傅们,感动的不能自抑,“特别是张师傅,为了调试镜头,连续三天睡在车间,这股子拼劲才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也是厂长您高瞻远瞩,不然我们也没有这个决心跟毅力坚持下来!”
握拳!
“好好好,哈哈哈,”厂长乐,不愧是老战友的孩子,觉悟就是高!
“明天就给技术科单独划间办公室,进口的测绘仪也给你们批!对了,市里下个月要开工业表彰会,你可得跟我上台讲讲咱们的新相机!”
“我哪会讲话,”苏禾连忙摆手,指尖还沾着调试相机时留下的铜绿,“还是得厂长您去,我们可都是在您的指示下研究的!”
这话逗得厂长又一阵大笑,他重重拍了下会议桌,震得搪瓷缸里的茶叶上下翻滚:“你这丫头,嘴跟抹了蜜似的!行,那你就准备准备技术材料,到时候咱俩一块儿上台!咱们不光要让市里知道,还得让全国都瞧瞧,咱们工人阶级的本事!”
苏禾嗯嗯啊啊的点头,上台是不想上台的。
跟这个年代的审美相比,她可不想气血过分的足。
反正出名少不了她的,有这功夫,苏禾还不如继续搞研究呢!
现在是七五年了,要想研究出造价低、像素高、内存大,携带方便的相机可不容易。
好在之前的试水,不仅给厂里带来了收益,还让厂长看到了苏禾的价值。
这样,在苏禾提出有新的研究方向后,厂长大手一挥,准了!
带着种迫切的心情,苏禾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继续埋头于她的研究工作之中。
哦,对,家里也要打扫下。
之前苏禾忙着研究新技术,日常活动就是吃饭、睡觉、打江大民。
除了每周两次固定找茬外,江家其他的事情她也确实不太想掺和。
毕竟她不管是找事还是揍人,其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心神的,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揽事的。
所以,等苏禾回过头来才发现,江家大弟居然下乡了。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下)
哦,对。
上辈子可没有这事的。
当初,江家三个孩子可都没有下乡的。
江大民快到年龄的时候,江有福先办了提前退休,把职位给了江大民。
两个小的还隔了两年,可以慢慢谋划。
同时洗脑江大民,说这是欠了他弟弟妹妹的。
所以等江大民大弟年纪到了的时候,江大民就主动揽过了照顾弟妹的责任。
先是跟原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身为长子的不易,要承担起长子的责任,不能让江大河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