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工具人,可不得欣慰吗?
苏禾摇头,这种活她是干不来的。
她只能干些拿来主义的活儿。
因为有空间和商城,打劫了姚家的苏禾依旧一身轻松。
反正任谁也想不到她这个看似瘦弱的、雌雄不辨的小娃能怀揣巨款。
苏禾白天就似快实慢的赶路,晚上就用轻身功法贴地飞行。
别说。
还正经吓尿了几个在半夜出没的酒鬼赌徒的,让那些人再不敢晚上走夜路了。
等彻底的离开姚家人所在的那个县城地界,苏禾才放慢了脚步。
用大太太的银元给她换了个代步的小毛驴,溜溜达达的让小毛驴选了个方向,避着人群朝前走去了。
苏禾之前可没说假话。
说了要好好养着自己,变得高高壮壮的,苏禾可没打算食言。
毕竟不说其他,单就这个世道,瘦瘦小小的可不是个能活下来的样子。
反正她的空间吃的喝的养她一个人就够了,她也就不急了。
总好过原主上辈子,被各种调教的,成为一个合格的保姆。
童养媳揣钱跑路啦!(中)
苏禾没有给小毛驴规定地方,基本是它往哪走苏禾就往哪里去。
山风掠过她肩头,带着松针的清香,这是原主从未闻过的自由气息。
同样的,也是苏禾许久不曾有过的宁静。
毕竟上个世界算是在名利场里来回,这霸总的世界见多了,总是有些油腻的。
只是,总有些人不让她好好享受这份安宁。
小毛驴突然躁动了起来,蹄子在碎石路上甚至都能刨出火星子来。
苏禾拽紧缰绳时,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隐隐约约间,还有qiang响的声音。
她翻身下马,看见崖壁下那片洼地的场景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二十多个百姓被反绑着跪在土坑边缘,枪口黑洞洞地抵在后脑。
另外还有几个看起来比较年轻些的女人被这些人压着挖坑,但凡不满意进度了,就一梭子给过去。
为首的军官正用马鞭挑着个襁褓,婴儿的啼哭混着母亲凄厉的哭喊,在暮色里碎成锋利的冰碴。
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们,或是放肆嘲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或是偶尔拿枪对着跪着的人放qiang,脚上、手上、肩膀上。
不致命,但主打虐待。
看着下面的人被自己的行为吓的失禁,反倒更加的猖狂了起来。
军官也不制止手下,总归最近战事吃紧,给他的手下们放松些也算是这个刁民的唯一用处了。
苏禾数了数,持枪的士兵足有三十人,子弹带在腰间勒出狰狞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