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作战过程中,依旧会不时的收到各种惊喜。
就这样。
凭借着这些天降装备,我方如鱼得水一般在战场上打的敌人嗷嗷叫。
一路突飞猛进的到处解放苦难群众。
花开两朵,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
battlefield失利、小金库失守、weapon失踪。
也是倒了大霉了。
可以说,这天时没有、地利没有、人和更不挨边。
不无意外的,比原来更早时间跑了。
接下来,苏禾就没有参与过多了。
国家大事面前,再是超凡的能力也显得微不足道。
唯有那群始终坚持理想并为之奋斗的人,能讲话、能画圈
晨雾还未散尽,刘婆子佝偻着背,颤巍巍地捧着一篮带着露水的野菊花,朝着村头那座早已空荡的屋子走去。
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长,与路边新抽的嫩芽交织在一起。
自从苏禾离开后,这样的清晨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可她依然固执地重复着这个习惯。
推开斑驳的木门,灰尘在光柱中起舞。
屋内的陈设还保持着苏禾离开时的模样,褪色的粗布床单,窗台上摆放着几盆枯萎的草药,墙角摞着她留下的典籍,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花瓣。
刘婆子将野菊花插进陶罐,用袖口轻轻擦拭着桌面,嘴里喃喃自语:“姑娘,你走得倒是潇洒,可苦了我们这些老骨头……”
“阿婆,你快来,虎子又被妞妞打了!”还不等刘婆子伤春悲秋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刘婆子闭眼,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在坝子里,而是在苏禾住的地方。
憋了又憋,走出了房间才对着大呼小叫的秀牙喊道:“打打打,打死算求!”
“一个男娃子被个女娃子揍了还好意思让你来通风报信,今天的草药认了吗?大字写了吗?课文背了吗?!”
“也就是你们现在好日子过多了,一点都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可贵。我们当年”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原本跑的欢快的秀丫,脚步肉眼可见的沉重了起来。
我的苏姑娘哟!
没有你,她们这些老骨头是真的镇不住这些孙猴子欸!
被刘婆子怀念的苏禾不知道,龟山的人想她的如此入骨。
她只是在龟山的生活走入正轨后,留下了当初教导他们的那些典籍书本,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现在的他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有同样为国为民的人守卫着他们,也就不需要有保护神了。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国家也在一天天的变好。
或许是之前苏禾大张旗鼓的展示着自己的不凡,或许是那些接二连三的天降武器毫不停歇的砸了下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