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既没有富裕的生活又没有爱她的父母。
但没关系。
先天不足,但她可以后天补齐啊!
在她看来,婚姻的本质不过是一场等价交换的交易。
她长得也不差,既然这样,定位就非常清晰了。
只求富贵,不求真爱。
所以在大学毕业后,经人介绍跟现在的丈夫陈景明认识。
陈景明是做生意的,常年不在家,对她只有一个要求,生儿子。
对于这样子宫化的对待,原主也欣然接受。
买卖嘛!
有买有卖才长久。
而且她确实不爱上班,不想像自己的同学那样,为了几千块的工资累成狗一样,还要被资本家剥削。
既然会被剥削,她为什么不选个轻松的生活?
而且,她本人也没有丁克的想法。
既然要生孩子,那给自己孩子找个有钱的爹为什么不行?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却不知道,很多事情在无形中就变了质。
婚后的生活果然如契约般“高效”。
陈景明每月5号准时将五万块打入她的账户,有时甚至会多打几千,作为“节日慰问金”。
他遵守着“三年回不了一次家”的承诺,偶尔打来电话,也只是问“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备孕”。
原主则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按时去医院做体检,精心调理身体,闲暇时就约上小姐妹逛街购物,或是在家里敷着面膜看剧。
这样悠闲的日子没过两个月,原主就怀孕了。
孩子出生那天,产房外只有月嫂和护士忙前忙后。
陈景明只是在她阵痛最剧烈时发来一条微信:“男孩奖励翻倍,女孩另议。”
那时她攥着手机想笑,却疼得连嘴角都扯不动。
月子里的第一个凌晨,婴儿的啼哭像警报器撕裂寂静。
林晚星挣扎着坐起来,腰酸得像被卡车碾过。
好在有月嫂帮忙,才让她从兵荒马乱到日渐熟练。
陈景明父母早亡,但自己比较“传统”,比如,认为孩子需要母亲带这种。
所以出了月子后,就辞退了月嫂,让原主自己带孩子。
衣食父母都这样说了,身为伸手要钱的那个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