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阳间烧下来的后面十几个零的冥币,那是当草纸都嫌膈的慌。
如今知道有家店收这些废纸,她们才积极的过来。
更妙的是,这些人身上可是有孽障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路高人给他们开了通道,可以两处往来,但这么有乐子的地方,追究那么多干嘛?
所以,即便他们的活动范围只限制在了这家店铺,他们也不嫌弃。
老妪狞笑着,感受着空气中的各种禁制。
恩,只要他们遵守规则,便可以待在这里。
同样的,生人死者只要哪一方违背了这些禁制,另外一方就可以突破限制,处置对方。
现在看来,他们这些死者知道的这些禁制,这些生人貌似还不知道?
比如“有客人上门一定要接待,否则就会沦为对方的食物”;
再比如“客人一定要接受店员的推荐产品,拒绝的话会被自身力量会被店员吸取,且自身沦为对方奴仆”,等等。
老妪跟其他伙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跃跃欲试。
提醒生人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她们只有即将作为捕食者的快乐。
阿强不知道面前这些人在笑什么,只能本能的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惜,他的惨叫声还没跑出喉咙就被咀嚼声淹没了。
等店里其他店员反应过来,只看见老妪嘴角挂着半截带血的衣袖。
从此这个店就消失在了这片地方,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出现出现。
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一句话就能让店里的鬼怪们安安静静不宰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是一些小动作就让对方撕掉伪装,只战战兢兢的试探着。
他也只能带着剩下的两个手下必须用最精致的手法服务。
某天来个穿清朝官服的女鬼,她摘下头上的旗头,露出缠绕着红头绳的断颈,要求烫个“最新款的波浪卷”。
老板手抖着上卷发棒,不小心烫到女鬼的脖颈伤口,那断口处立刻涌出黑色的粘液。
女鬼尖啸着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瞬间戳进肉里:“手法居然这么粗糙!”
说着便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老板的胳膊,骨裂声混着惨叫在店里回荡。
直到老板疼晕过去,女鬼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血沫。
更骇人的是那个顶着血窟窿的孩童鬼,他每次都抱着颗腐烂的苹果坐在洗头椅上,要求用“最贵的生姜洗发水”。
有次学徒阿明没控制好水温,烫得孩童鬼哇哇大哭,下一秒他脑袋上的血窟窿里就钻出无数白胖的蛆虫,顺着阿明的手臂爬进衣领。
孩童鬼咯咯笑着拍手:“叔叔,你以前往客人洗发水掺洗衣粉时,也这么不小心吗?”
阿明当场被蛆虫钻进七窍,没等断气就被其他鬼怪分食,骨架被随意丢在工具台旁,成了鬼怪们放梳子的架子。
如今的理发店白天门窗紧闭,玻璃上全是暗红的指印,夜里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