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这边的医护就看着本来昏迷的苏禾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下站了起来,而身强力壮的他们下一秒却意识清醒眼神发软的倒了下去。
无影灯在苏禾头顶骤然爆闪,灯管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她撑着手术台坐起时,腕带监测仪的导线被扯得绷直,绿色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成乱码。
主刀医生握着麻醉针的手还悬在半空,就看见苏禾指尖弹出的银线精准缠住他手腕的麻筋,针管“当啷”掉在金属盘里,滚出一串清脆的回响。
“刘主任,上个月收了顾恒修二十万封口费,滋味如何?”苏禾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白大褂下摆扫过护士台时,指尖沾到的碘伏在台面上画出蜿蜒的血红色轨迹。
活的久了,就能见识到生物的多样性了。
这世上有自愿加班要为患者排忧解难,却被发癫的患者收割生命的人;也有忘却医德而一切朝钱看,枉顾医德的人。
刘主任瘫倒在地上,惊恐着看着苏禾,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试图按响警报的护士、麻醉师等突然捂住喉咙,眼球暴突地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蔓延的青紫色纹路。
苏禾先是将这些人的手脚全部掰断,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尽,才走出了这间手术室。
好好享受神经毒素外加断手断脚的折磨吧,蔑视别人的性命别人自然可以蔑视你们的!
到隔壁手术室的时候,三个人果然还在缠缠绵绵。
无影灯的冷光映在不锈钢器械台上,穿着白大褂的顾恒修正用食指关节轻轻蹭着江屿棠泛白的脸颊,满脸怜惜。
江屿棠蜷缩在温景朔的臂弯里,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抖,有着对方轻声安慰。
至于其他医护,则在当一个合格的瞎子跟哑巴,默不作声的做些术前准备。
毕竟苏禾那边还没开始呢,这边也没必要这么快动作。
现在好了。
不用他们等,苏禾主动送上门了。
只是客户们有点不高兴,都不太满意她亲自出现就是了。
深秋的季节,又是在手术室里,还是有点冷的。
不太想亏待自己的苏禾就在空间里给自己拿了双棉拖穿上,然后才扬起笑脸看向顾恒修三个人。
“你”本来看着苏禾突兀出现的顾恒修是想叫人将她拖下去的。
但看着苏禾能够凭空拿东西出来的时候,他立刻改了主意。
当即就放开了握着江屿棠的另外一只手。
只是还不等顾恒修开始他的表演,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顾恒修的眼皮像粘了铅块,意识在黑暗里沉浮时,最先撞进鼻腔的是浓烈的碘伏味。
他挣扎着掀开眼缝,无影灯的光刺得瞳孔发颤——自己竟然躺在手术台上,身体被皮革束带死死扣住。
余光里,江屿棠正对着天花板发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砸在不锈钢台面上;
而刚才与他一道安慰江屿棠的温景朔,此刻同样躺在他右侧的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