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同的摊位上去批发了自己早就想好的东西。
两筐长满绿毛的鸡蛋、三桶酸臭的豆制品,最后在调料区买了五公斤辣椒精和芥末粉
将这些配着新买的破壁机一起,找了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放到最小的乾坤袋里,苏禾才打道回府。
晚上本该是王兰花的麻将铺子最热闹的时候,但或许是因为今天下午两个人打的过于凶狠的原因,现在倒是一个人也没有。
刘大福打完王兰花后就斗志昂扬的出门找自己的牌友快活去了,只留下了抽抽噎噎的王兰花一个人待在房子里。
家里其他人看到了也跟看不见一样,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今天遇到的诡异的事情,加上身持续不断的袭来的疼痛,让王兰花爬都爬不起来。
挣扎着想要拿手机打120吧,却突然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只沉醉在最后一场好梦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王兰花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刚埋进枕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突然冲进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胃里一阵翻涌,“哇”地干呕起来。
身旁才睡下不久的刘大福也被熏得皱紧眉头,抓起枕头捂住口鼻,骂骂咧咧道:“什么鬼味道?是不是一楼茶馆的下水道堵了?”
两人强忍着恶心爬起来,这才发现臭味竟来自房间各处。
天花板上,暗绿色的黏液正顺着墙皮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滩散发酸臭的水渍;
床垫被不明液体浸透,表面浮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
空调出风口不断渗出棕黑色的腐浆,混着辣椒精的辛辣,熏得人眼泪直流。
“这……这怎么回事?”王兰花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突然,楼下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夫妻二人冲下楼,一楼茶馆的场景让他们瞳孔骤缩。
麻将桌上堆满腐烂的鱼虾,蛆虫在发臭的豆制品里蠕动,顾客们尖叫着夺门而逃,有人跑得太急摔在地上,沾满腐液的裤子在瓷砖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王兰花,你搞什么鬼!”老李抹着脸上的臭鸡蛋液,气得满脸通红,“这还怎么做生意?!”
刘大福脸色铁青,转身冲向二楼自家住所。
推开房门的瞬间,浓烈的芥末味像刀子般剜着鼻腔,他捂着眼睛咳嗽不止。
只见每个房间都惨遭“毒手”:衣柜里塞满烂菜叶,冰箱门大开,变质的肉散发着尸臭味;卫生间的马桶里漂着死鱼,水面还浮着一层辣椒精凝成的红油。
“到底是谁干的?!”刘大福抄起椅子狠狠砸在地上,木屑四溅。
王兰花突然想起苏禾临走时那句“小礼物”,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报警,她要报警!!!
啧,可惜没啥用。
为了更好的压榨租客们,王兰花不仅自己不安监控,还不许其他租客安监控。
如今到如了他们的愿了,人来人往的一个嫌疑人的身影都没有。
王兰花倒是主动提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但依旧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