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跟他废话,指尖微动,一道微弱的灵力悄然扩散开来,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整个正厅严严实实地笼罩住。
厅外的喧嚣、脚步声、甚至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厅内只剩下他们四人的呼吸声。
春桃等人在外头只觉得厅内突然安静得诡异,却什么也听不见,更不敢贸然靠近。
反正小姐说了,不叫她们的话,她们就不过去。
做完这一切,苏禾才抬眼看向林文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完了?”
她朝玄渊偏了偏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给他松松筋骨,别打死了。”
玄渊眼中寒光一闪,早就看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不顺眼了。
得到苏禾的吩咐,他毫不迟疑地欺身上前。
林文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渊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林文彦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玄渊那铁钳般的大手。
玄渊懒得跟他废话,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唔!”林文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紧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落在他的脸颊、胸膛、后背……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林文彦的惨叫声在隔音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凄厉,很快,他那张俊朗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淌着血,身上的锦衣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县令的体面。
端碗吃饭,放碗骂娘的玩意儿,就该被教做人。
月瑶在一旁看得花容失色,吓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苏禾竟然如此大胆,敢在对自己的夫君动手,更没想到那个叫玄渊的男人下手如此之狠。
月瑶本来想救她的文彦哥哥的。
但这是官邸,本来就对她们这些妖邪有压制在,更何况看着玄渊她已经是两股战战了。
之前躲在林文彦后面还好,现在林文彦被玄渊单方面暴打,没了遮蔽的人,月瑶觉得自己全身的兔毛都立起来了。
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林文彦身上的时候,月瑶悄悄挪动脚步,想要溜之大吉。
反正她现在也不像上辈子那样,因为玄渊的存在跟林文彦生死相依。
现在对方在她眼里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对象,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想去哪儿?”苏禾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