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在世时与家族关系和睦,只是凤君早逝,原主又常年卧病,镇国公府虽有心照拂,却碍于宫廷规矩和皇帝的冷淡,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至于原来的三皇女?
别提,提就是她们想要照拂人家也得人家看得上眼啊!
穷亲戚,惹不起!
苏禾的消息很简单,只说自己身子渐好,感念外祖家恩情,想在近日请见外祖父。
镇国公带着国公府的女郎们在外巡视,可京都是有男眷的。
她的外祖父也不是那种没有主见的寻常男儿,外孙女可不是那等矫揉造作的性子。
接到消息就知道事有不对,赶紧递了牌子。
祖孙俩在宫中一处僻静的偏殿见了面。
苏禾的外祖父虽然已经年近六旬,鬓角虽有风霜,眼神却锐利清明。
他看着眼前身形虽仍清瘦、但眼神清亮、脊背挺直的外孙女,一时间红了眼眶。
“好孩子,你总算……”
谢氏的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这些年,他看着大皇女在深宫中被冷待,却无能为力,心中早已积满了愧疚。
苏禾起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外祖父,孙女让您担心了。以前是孙女糊涂,以后不会了。”
短短几句话,却让镇国公敏锐地察觉到了外孙女的变化。
那不是病愈后的虚弱,而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稳和决绝。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好孩子,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外祖父说,镇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外祖父,”苏禾抬眼,目光直视着他,“孙女现在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孙女在人前站稳脚跟的机会。”
谢氏公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略一思索便点头。
“下月是先帝忌辰,按例需由皇女代祭。往年都是三皇女主持,如今……届时国公会让礼部尚书递牌子,举荐你。”
苏禾微微一笑:“多谢外祖父。”
有了镇国公府的支持,事情果然顺利了许多。
礼部尚书很快递上奏折,言辞恳切地表示大皇女病体初愈,孝心可嘉,理应让她参与先帝祭典,以尽孝道。
凤帝正忙着为子嗣之事操劳,看了奏折也没多想,只觉得让病愈的大女儿做点事也好,便随手准了。
苏禾抓住了这个机会。
祭典上,她一身素服,举止得体,礼仪周全,与往日那个病恹恹的形象判若两人。
尤其是在诵读祭文时,她声音清朗,感情真挚,竟让不少老臣想起了当年那个聪慧伶俐的大皇女。
祭典结束后,朝臣们对苏禾的印象悄然改观。
先是户部呈上的漕运改革案,凤帝才跟新的美人儿胡闹到了半夜,一时之间有些不耐。
犹豫不决时,我们孝顺的大皇女及时的递上了需要修改标点符号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