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跟着苏禾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身手远非养在城主府的守卫可比。
不过片刻功夫,便将十几名守卫的兵器悉数缴下,反剪双臂按在地上。
“苏唯安,”苏禾缓缓拔出剑,任由鲜血滴落在青砖上,与烛火的影子交织成诡异的图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让苏钰摘我辛苦种下的果子?”
她给苏城主磕头,是感念对方这些年不容易,也是谢过对方给自己的基本盘。
甭管他初心是什么,左右苏禾是得了便宜的。
跪一跪,也是应该的。
可,苏唯安凭什么?
就凭她刚过来满打满算不超过一个时辰的父女情,还是她在外这大半年的不闻不问?
沈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却被亲卫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咒骂:“你不得好死!苏家不会放过你!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苏禾冷笑一声,将长剑归鞘:“我苏禾的天下,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的。谁想抢,就得有死的觉悟。”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苏钰。
没刺中对方左胸,只贯穿了对方的右胸,就看苏钰的命如何了:“把他拖下去治伤。”
苏禾感叹,自己到底是心慈手软了。
不过如今的苏家人,到底是活着的比死了好用。
又转向被按住的苏唯安夫妇,“至于你们,就在这里好好陪着祖父,尽一尽儿女的责任吧。”
说完,她转身走出灵堂,留下满室狼藉和苏唯安夫妇绝望的哭喊。
苏禾接管苏城后,并未沉溺于权力的稳固,而是以雷霆手段整合资源
她将苏城与清水城的兵力重新整编,剔除老弱,提拔有功将士,又颁布“军功爵制”,无论出身贵贱,只要立战功便能得封赏。
同时,她广开言路,在全城设下“招贤馆”,哪怕是街头商贩、田间农夫,只要有一技之长的。
无论是能算善计,或是懂冶铁农耕,不看性别年龄,皆可入馆献策。
不出半年,苏禾麾下便聚集了一批能人。
有曾在卫凌军中不得志的谋士路不平,为她献上分化诸侯的策略;
有擅长练兵的老将薛子昂,将苏家军操练得纪律严明、战力倍增;
更有精通农事的李博士,改良农具、推广新粮种,让苏城粮草储备日益丰足;
有擅商贾之道的女娘柳眉,凭借敏锐的商机嗅觉,打通了与周边城池的贸易通道,使苏禾治下的城池愈发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