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没有丝毫犹豫,出手快如闪电。
只听两声细微的骨裂声响起,楚伯安和于秀雅的四肢关节已被她生生捏碎。
剧痛让两人猛地睁开眼,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嗯,尽情的享受疼痛吧,能叫出来算她输!
叫不出来又感受着细碎的痛苦的两个人果然只能惊恐地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白天还任他们拿捏的媳妇,此刻却像索命的阎王。
哪怕他们尝试着用眼神求饶或者谩骂,都触动不了对方眼里的一丝温度。
这种目光,苏禾表示,她看的可太多了。
不为所动的苏禾继续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两粒灰黑色的药丸,捏开于秀雅的嘴就塞了进去,又用同样的手法给楚伯安喂了药。
这是她闲来无事的时候配的,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人神经末梢持续处于灼烧般的痛感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肉里搅动,偏偏意识会异常清醒,连昏厥都成了奢望。
“这药不错,”苏禾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轻得像梦呓,“能让你们清清楚楚地感受疼,白天疼,夜里也疼,直到……油尽灯枯。”
于秀雅的眼球骤然收缩,喉咙里的嗬嗬声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疼从心口蔓延开,顺着血管钻进四肢百骸,原本被捏碎关节的地方更是疼得像要炸开。
她想打滚,想撞墙,可身体软得像摊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禾蹲在炕边,用一根细针慢条斯理地挑开她指尖的死皮。
苏禾的针很稳,每一下都挑在最敏感的皮肉上,血珠渗出来,又被她用指尖捻干。
以前不嫌弃原主嘴笨手笨不会干活吗?
到头来,这不会干事的儿媳手上满是老茧,这“贤惠持家”的婆婆的手倒是保养得宜。
既然这样,自己这个好儿媳得帮对方把手好好养护一番才是。
于秀雅想张嘴咒骂,可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苏禾轻笑一声,“别急,你慢慢疼。”
于秀雅就在这一声声的不疼里,感受到了什么叫十指剜心的疼痛。
楚伯安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肺腑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烙铁。
他想怒斥,想挣扎,可那药劲已经彻底发作,连动一下眼珠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他眼前发黑。
更让他恐惧的是,苏禾竟从灶房废墟里捡了块烧得半焦的木柴,就那么随意地放在炕边。
那木头还带着火星子,离被褥不过寸许。“火这东西,烧起来是挺吓人的,”
苏禾歪头看着那点火星,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们说,要是半夜风大,把这柴火吹到被褥上,会不会再烧一次?这次烧的,可是你们这把老骨头了。”
楚伯安的瞳孔猛地放大,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他怕死,更怕被活活烧死!
听到苏禾的话的于秀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白天灶房那冲天的火光,已经将她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