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石墨言看着自己脚踝上冰冷沉重的铁链,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当初没有因为那该死的药效和一时的欲望,在街上掳走这个女人,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切。
他堂堂石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被人像牲口一样锁了起来!
“疯子?”苏禾蹲下身,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笑容带着几分恶意,“彼此彼此。你能做出在文明社会随手掳人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做出囚禁你的事?”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俩彼此彼此。
她说完,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屋子:“好好在这儿待着吧。哦,对了,别看这屋子小,但隔音还是很不错的。”
迎着石墨言惊恐的眼神,苏禾好心提醒:“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哇咔咔,还是当恶人爽!
苏禾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留下石墨言一个人在客厅里。
最初的几个小时,石墨言处于极度的愤怒和恐慌中。
他不断地挣扎,试图挣脱铁链,铁链摩擦着脚踝,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迹,带来阵阵刺痛。
他嘶吼、咒骂,用尽全身力气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外面偶尔传来楼道里邻居走动的声音,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呼救,可那些脚步声只是匆匆而过,根本没有人理会这户人家的异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愤怒耗尽了他的力气,恐慌逐渐被绝望取代。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脚踝上那截象征着屈辱和自由被剥夺的铁链,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开始想念石家的豪宅,想念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人,想念自己呼风唤雨的日子。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囚禁在破旧出租屋里的囚徒。
而苏禾,并没有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身上。
毕竟她也不是变态不是?
折磨石墨言只是顺带,她更想做的,是彻底摧毁那个让原主承受了那么多痛苦的根源之一——石家。
石墨言算得上是石家的正常人了,还能做出这么破下线的事。
可以想见,剩下的石家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而且,众所周知,石墨言是石家唯一能撑事的人。
石家的其他亲戚,大多是些好吃懒做、只会趴在石墨言身上吸血的蛀虫。
有的觊觎石家的财产,有的则因为石墨言的身份地位而对他阿谀奉承,甚至还有几个心思不正的女眷,对石墨言本人图谋不轨。
现在,石墨言失踪了。
起初,石家的人还没太当回事,只以为他又去哪里散心或者处理什么秘密事务了。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公司的重要决策无人拍板,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因为缺乏主心骨而接连出问题,那些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亲戚们才开始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