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把钥匙,都给你了,收好。”
店铺户主美滋滋地拿着六两银子走了,林穗还在店铺里查看。
旁边王尔雅的那间店铺已经收拾妥当了,就差着把花茶抬上来了。
“林穗,给我一把备用钥匙。你这屋子太久没用,脏污太多,到时候让我哥雇人来打扫一下即可,你回去只需安心准备好你的果干就行。”
林穗把备用钥匙交到王尔雅手里,感激道:“那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这有啥,你现在可是我们店铺的师傅,这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店铺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林穗去了一趟杂货铺买了五百张的竹纸,五百张加厚皮竹纸,两个都是用来包果干的,总共加起来一共就一百一十文。
王尔雅听了林穗的建议,把风露集连同纹样一起送到了瓷器铺,他们有专人对接这种定制的,正好这周她过来把成品货运到风露集的店铺里,风露集的篆印和纹样全被刻在碗、杯子、盘子上。
林穗在店铺门口等她,等不及了,就给店里的伙计说了一声:“要是你们老板来了,就说我去蜜饯铺了。”
“好嘞。”
距离上次来到蜜饯铺,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当初林穗是给他们留够了一万斤的量。
这次蜜饯铺门口门可罗雀,不复往日的盛况。
林穗心中七上八下地踏入店铺,只有账房和钱夫人在里面,钱老板也不见踪迹,店里冷冷清清的。
“小林姑娘,哎哟又变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呐!”
眼底略带乌青的钱夫人强撑着笑意迎了上来,拉着林穗前往带客间。
林穗坐下,现这次不仅连喝的水都没有,连果干果盘都不见了。
“钱老板,生什么事了?”
“你总算是来了。”钱夫人叹口气,“去年你送来一万斤货,到如今还余下一千五六百斤。只是存放久了,糖霜黏,再不出新货,等五月过了,这批旧货就只能烂在手里了。我正等着你什么时候送一批新货过来。”
“实不相瞒,先前是欠了不少人情才拿到那么多的鲜果。如今只有我一人打理,只能小批量精工细作。而且我打算在镇上开一间铺面,所以今日先来与你们通气,免得事后我成了不仁不义之人。”
林穗话说得敞亮,钱夫人难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一人最多一个月做一百二十斤量的果干,半分量也挤不出来,实在没法像从前那般供货。而且进山收果的门路也非我所有,爱莫能助。况且钱老板素来只做中间转卖,没有匠人作坊,便是拿到鲜果,也难以制作。我提前告知,也好让你们留出时间另寻出路。”
钱夫人的指尖叩着算盘,面上笑眯眯地表示理解,眼底却渐渐冷硬下来。
“原来如此,实在可惜。去年那一万斤货多亏我收下,原以为能长期合作。既然你这边有难处,我也不强人所难。容我慢慢寻访别的货源,铺子里的陈货,尚能支撑一段时日。”
言尽于此,双方也和和气气的,体面告别。
之后,林穗和王尔雅就忙于开店,准备售卖之事,两人忙得脚不沾地。
等风露集店铺正式开张后,按碗零售现泡花茶和果茶,也有预制干花茶、果茶包,论斤售卖。
经过锅里两道烘焙,再进行精细筛查和品鉴,这批茶哪怕和市面上的同品种茶相比也更香,再搭配各种花茶果茶,多样的口味引来了不少百姓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