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骏驰她认识呀,这不算客户,说起来,程景赫还是全骏驰的老板。
程景赫面色凝固:“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麽?这个又不是客户,我们刚刚说的可是客户不行,没说下属不行。”
程景赫语塞,抿了抿唇说:“现在换真心话还来得及吗?”
陆诗音把头摇出残影:“堂堂景淮科技公司老板,宝真酒业继承人……”她不知道他手下还有哪些投资,还是哪里的老板,只知道这两个,“竟然出尔反尔,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吧,你说呢?程总。”
程景赫看着她兴奋的面孔,笑着接过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然後点外放。
是漫长的嘟声,一直响到了最後,无人接听。
程景赫松了一口气,陆诗音撅着个嘴并不满意,叹了口气说:“今天就放你一马好了,下次再说吧,可能大家都睡了。”
话音刚落,全骏驰的电话打过来了,陆诗音凑过去看,指着他的手机屏幕说:“接啊,快接,我要听。”
程景赫拿她无法,接通,外放。
全骏驰:“喂,老大,什麽事?我刚洗澡去了。”
程景赫问他:“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还能有谁啊,我单身一个。”
程景赫看陆诗音,陆诗音鼓励他,用气音说:“说啊!”
他深吸一口气,还在酝酿,全骏驰见他半天不说话,问:“喂?老大?”
他十分僵硬地:“喵丶喵丶喵……”
全骏驰:“?”
陆诗音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两个男人沉默过後,陆诗音坐起来把麦关了说:“谁家的猫是这样叫的,你要娇俏一点,快!”
全骏驰:“不是,老大,你别吓我啊,你中邪了?”
程景赫点开麦,夹着声线:“喵丶喵丶喵……”
这一次陆诗音满意了,在笑倒前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而程景赫迅速把电话挂了。
陆诗音倒沙发上起不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程景赫站在一旁,满脸黑线,但见她笑得开心,他也挂着笑。
等了好久,陆诗音笑过了,坐起来,拿纸巾擦掉眼泪,惋惜地说:“应该录下来发给程景知的。”
“不许发给她。”发给她还得了,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陆诗音逗他的,逗得够了,拍他肩安慰:“好了,逗你的,不发给她。”
又想起他刚刚的囧样,又是噗嗤一声,然後蹲在地上埋着脸笑。
“这麽好笑?”他问。
女人还是埋着头,肩膀耸动,点了点脑袋。
程景赫没想到这能让她笑成这样,这是这麽久以来第一次见她这麽开心,他也有点开心。
终于笑够,陆诗音冲他摆摆手说:“晚安,明天见,我现在不能再见你了,不然我等会儿又会笑的。”
她留下背影,先回了房间。
回房,陆诗音准备上床睡觉,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他的外套,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被自己滑稽的样子逗笑,顺手脱下来,准备还回去,突然发现他的外套香香的,埋下头闻了一下,是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木调的香味,闻了感觉暖暖的。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行为有些变态,打了个激灵,去还外套。
刚开门,便看到程景赫路过她房门前,准备回房间,她把外套递给他:“你的衣服。”
他接过,问她:“终于笑够了?”
陆诗音脸上还荡着笑意,点点头,退回房间门内,说:“晚安。”
-
临近婚礼,陆诗音忙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