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着笑,明显脚步变得更加轻快。
钱穆看她这喜气洋洋的样子,笑着说:“看来不用我送你回家了。”
她笑,语气轻快:“程景赫来接我了。”
“得嘞,没我啥事了,要是受委屈和叔说,叔揍他。”
“好。”
她乘电梯下楼,到了一楼往外走的速度明显快很多,到了快出门才把速度降下来,慢悠悠走出去,看见程景赫车就停在正门口,人站在车外,就算是一身黑在这灰蒙蒙的冬天里,也像是一抹亮丽的彩色。
陆诗音走近,他十分体贴为她打开副驾的门,自己再绕过去上车。
她好奇今天怎麽不是袁助理开车,刚开口,被人吻住。
陆诗音大惊失色,捶打他两下说:“还在公司门口!”
他笑:“好,马上回家!”
陆诗音系好安全带,假装看窗外,实际是感觉脸都快要热化了。
稍作镇定,她问:“今天怎麽不是袁助理开车?”
男人勾着唇说:“有外人在,我老婆不好意思亲我。”
陆诗音瞪他,要不是看他在开车真想把他打一顿。
身旁的男人不安分,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摊开她的手心,挠她痒痒。
“好好开车!”她把手一收,脸上的笑却怎麽也收不住。
车停在陆诗音的公寓楼下,二人下车,程景赫从後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
陆诗音:“有必要带个大箱子吗?”
他笑:“当然有,舍不得我老婆受累。”
陆诗音笑着白他一眼,一脸无可奈何,他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到家门口,还没换鞋,他急不可耐把人抵在门上吻,陆诗音攀上他的脖子,被他抱起,往沙发处走。
“好想你……”
陆诗音擡起头:“一天都没有。”
“嗯,一天都没有,可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
陆诗音没忍住笑出声来,栽到他肩颈处:“你好土。”
他笑,垂眸看她:“嗯。”
陆诗音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又看他西装穿戴整齐,脖子干干净净,有些生气,顺手抚上他的喉结:“我摸摸。”
他做吞咽动作,喉结滚动,偏没让她摸着,她泄愤,一口咬住他脖子,种下草莓,还是很明显的地方。
她满意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下好了,我心里平衡了。”
程景赫却满心欢喜,让她再多来几个,吓得陆诗音从他腿上滑下去,赶忙走开,骂了句:“神经病。”
他不依不饶,从背後抱住她:“再来两个,快点。”
陆诗音推开他,嫌弃走开。
最後被缠得没办法,她还是顺从他又种下两个。
手机也是这时候响起,陆诗音接起,对面一个男声带着哭腔:“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