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喝着酒,吃着那些精心做好的饭菜。
却总觉得食之无味。
师尊如今在仙界,应该一切顺遂吧?
也不知道师姐怎么样了。
“师姐。。。”温确坐在小院里的一架秋千上。
那是年少时时愿特意给她做的秋千。
温确记得自己那时候背书总是要和师姐提条件,要有奖励才肯背书。
师姐明明看起来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最后都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虽然秋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架秋千了。
温确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看着天上的明月迷迷糊糊地入眠了。
她好像梦到师姐了。
温确看到师姐还活着,在冥界,但是师姐似乎也很辛苦。
冥河岸边的怨魂强大,煞气深重。
即便是梦里,温确都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那些煞气影响了。
可师姐坐在那里打坐修行,她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了。
师姐竟然真的以元婴炼就了肉身。
温确跟在时愿身边,有些替她高兴。
“师姐~”
她轻声唤了时愿一声。
而此时在冥河岸边的时愿忽然睁开眼睛,似有所感地看向自己身侧。
可她的目光之中什么也没有,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时愿掩下心底的失落,是她想太多了,阿确怎么会在这里。
大抵是她思念过度了。
时愿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而后她握着冰河剑起身,再次走出了结界。
在冥河岸边若是没有结界,别说打坐修行了,怕是早就被吞食干净了。
温确看到师姐手执冰河剑在那地方和那些怨魂打斗。
看到时愿受伤,即便是知道那只是个梦,她也还是觉得心疼。
她跟着时愿,却只能看着她战斗,即便是梦,师姐似乎也看不到自己。
这让温确有些难过,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梦?
她跟着时愿回到结界之中,看着时愿给自己处理伤口。
温确蹲在旁边,忍不住伸出手落在时愿的伤口旁边。
“师姐,疼吗?”温确小声问道。
时愿包扎伤口的手一顿。
“不疼。”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恍恍惚惚之间好像听到了温确的声音。
听到她的回答,温确也愣住了。
师姐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吗?
“师姐?”
可她再去呼唤时愿,时愿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时愿也回过神了,她嘲弄了笑了声。
她真是思念阿确入魔了,竟会出现幻听了。
也不知道阿确如今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