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确倒是还算清醒,也成了唯一清醒的人,连暮雨好像都醉了。
看着那些趴在院子里的人,温确叹了口气,在地上铺上一张地毯,将这些人一个个地排排放在上面,随后就任由她们闹腾了。
看着云升趴在暮雨身上,被暮雨一脚踹开,温确忍不住笑了声。
她拿过剩下的酒,继续喝了小半壶。
师尊以前说一醉解千愁,如今温确才知道,真正的愁是酒解不了的。
最多只能让人短暂地陷入沉睡,暂时不去想那些事。
温确忽然想,那师尊是不是也有什么愁解不了呢?
不过想也没用,师尊那样的人,就算是有也不会说的。
次日暮雨头疼地从地上地毯上爬起来。
看着旁边那些睡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已经收拾整齐的院子。
她没去管那些家伙,而是转而去寻找温确。
最后在朝摇峰的峰顶找到了温确,温确此刻正在照顾一些草药。
看到暮雨过来,温确放下手中的工具向暮雨打招呼。
“师姐,早。”
“这是什么?”
“哦,这是蒲莲师伯让我帮忙种的一些草药,她说朝摇峰更适合种这些。”温确如实回答道。
“这样,阿确还真是什么都会。”暮雨赞叹道。
温确摇了摇头:“我会的可不多,师姐会的才多。”
说到时愿,暮雨沉默了一瞬。
在其他人的思维当中时愿已经陨落了,因为她入门之时放在宗门的魂牌都裂了,不可能还活着。
可温确总是坚信时愿还活着,暮雨也不好打破她的希望,只能对她点了点头:“大师姐会没事的,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呢?”
温确只是低低笑了笑:“嗯。”
她知道大家都觉得那样的情况下,师姐不可能还能活着,温确也不知道如何向她们解释。
“师姐,我一会还要去一趟蒲莲师伯那里,还劳烦师姐照看一下云升她们。”
暮雨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她们几个有什么好照看的,这朝摇峰还能有什么吃了她们?”
这倒是,上清宗的护山大阵依旧是之前时愿留下的那一套法阵,能守能攻,威力强大。
而朝摇峰又有温确布置的防御法阵和符箓阵,危险倒是不会有危险。
和暮雨说完之后,温确就直接去了药谷。
在药谷之中帮着蒲莲做了些事。
温确这次出关在宗门之中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很多次都想喝醉了再去找找师姐。
可不管她怎么喝好像都没办法再进入那天的状态之中了。
温确有时候都忍不住思考,那天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可她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明,那不是梦。
温确走的时候,峷犬和鸣火也一定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