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费力的把自己的身体给支了起来,让自己的背靠上了后面的一块儿因为爆炸的原因,上面被沾染上了些许热度的石头上。
说实话,来这个墓里淘沙其实是是吴斜的一时兴起。
前几天胖子带着小哥去北京跟人谈生意去了,说是谈生意,其实就是去下斗。
吴斜当时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
但是不巧的是,他前些日子跟瞎子接了个活儿,受了轻点伤,不严重,但还没痊愈。
吴斜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知道自己的邪门体质有多离谱,尽管他当时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该邪门儿还是得邪门儿啊。
谁能想到,干尸祖宗干尸爷爷什么的都解决完了,甚至连机关都破解了。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居然从一个破头子里面钻出了几个嗜血虫。
他当时猝不及防,被那几条虫子咬开脖子里面的血肉。
这种虫子毒性很大,分泌出来的液体有很大的腐蚀性,而且度极快。
只一碰到他的皮肤就立马腐蚀掉他的血肉从他的手掌处钻到了更深的血肉里面。
得亏当时黑瞎子当机立断的直接用刀划破了他的皮肤,把那几个已经深入他血肉里的虫子给挑了出来。
要不然让那些腐蚀性极强的虫子再在他的手掌里待上片刻,他的那只手可就算是废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的左手还是受了些许损伤,留下了一道足有七八厘米长的,像是被烧伤似的狰狞疤痕。
按当时王胖子的话说,“行了小天真,你这小同志就好好的在家养伤,给我跟小哥我俩当后勤队员。”
“你可不要小瞧这个后勤队员,在关键时刻,往往就是队伍里的后勤队员,在队伍里挥了巨大的作用。”
吴斜听到王胖子这拐弯抹角关心自己的话,抿了抿唇,依旧想坚持一下。
但他这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他就看到了旁边在他跟胖子说话的时候一直握着茶杯,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张启灵,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看着那淡漠的目光,吴斜抽了一下嘴角,无奈妥协。
不过作为团队的“后勤队员”,该操的心还是必须要操的。
在胖子和小哥决定好动身的时候,吴斜帮他们准备好了该有的准备,又叮咛嘱咐了好一会儿。
最后满怀感慨看着胖妈妈带着瓶崽子,出去赚银子。
当然,在他满怀感慨,脸上露出了就跟老母亲送孩子上学时的表情时,他自动的忽略了王胖子那嫌弃的小眼神,还有张启灵有些复杂的目光。
送完俩孩子“上学”之后,吴斜的日子就平静了下来。
不过“人”这种生物向来很奇怪。
那以前过脑瓜子别在裤腰带上的危险日子时,无比的向往平静的生活。
但是过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就归于平静,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就挺欠嗖的。
不过也可能是说啥来啥,一种东西,念叨久了就真的有可能在生活中生。
吴斜前些天跟小花打电话的时候,还说最近的日子太过平淡了,他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结果小花有些无奈又好笑的笑话他了一顿,说他这种情况就是在一种环境下待久了,突然走到另一个环境,产生的落差心理。
这种落差心理算是一种心理暗示,如果是轻微的得适应一下,如果很严重,那真的得找一个心理医生疏解一下情绪。
听到这话,吴斜就笑了,就开玩笑的说,我这不是正跟我的心理医生聊天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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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听到这话也笑了。
两个小打了一下午的电话,互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不过大抵就是两个年轻男子互相牢骚,侃侃趣谈,就跟闺蜜谈八卦似的。
不过该说不说,跟解语花聊了那么一通,吴斜的情绪确实是平静了许多。
挂完电话之后,他看了一眼自己铺子里那正在打瞌睡的伙计,叹了口气,拎着车钥匙开车到美食街觅了个食。
按照小花所说的,在安静孤寂的环境下待久了,人的心理或多或少的都会产生一点问题。
这种情况下,轻微的就得去一个人多的地方,适应适应重新融入到社会这个大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