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确实是在亲吻。
被石头碾碎的指骨开始寸寸愈合。
伤口愈合产生的剧烈疼痛在身体中蔓延。
谢行渊攥紧手里的那蓝色荷包,鲜艳的红色染上了其中一个荷包的刺绣。
那刺绣是只白色小猫。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只好疼,绞着疼。
比身上的血痕惩罚还疼。
嘀嗒——
从眼睛处滑落出来的鲜血滴落进水面,带出一点涟漪,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行渊沾血的嘴唇蠕动,脸色苍白,表情痛的麻木。
【骗子。】
嘀嗒——
眼角的血液滴落。
谢行渊的悲伤无人能懂,失去爱人的痛苦,再也无法相见的悲伤。
他只是不想放手。
可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丁点都想不起来我?
为什么你如此心安理得。
小骗子,你又忘记了我。
我等了你好久。
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炙热的爱像饥饿的大海,能够消化一切。
谢行渊想念缠绕在脖颈的丝,想念那人萦绕在身上的尼古丁和酒精气息。
可祂是神只。
祂无情,无欲,无贪,无念。
祂不该动情。
可他已经被拉下神坛,毁去神根,受千年无尽苦海。
谢行渊抿了抿自己带着铁腥味儿的舌尖。
他不甘。
千年轮回,万年等待,无尽酷刑,最终落得个这么下场。
他不甘啊。
可他没有办法。
心脏刺痛,神悲悯轻叹,无处宣泄。
他就像一个被设好代码的机器人一样。
无情无欲的对着自己的爱人布着残酷的命令和任务。
可。
神明热爱世人,却也贪念爱人。
水镜中的画面,谢行渊无法改变,却可强硬介入。
他抿唇,介入他的人间。
【江醉,你还要不要你的奖励了?】
巨大的声音将江醉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小猫差点儿跳起来。
看着镜中的画面,谢行渊睫毛轻颤,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