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牵着狗,跟牵着薛知恩的齐宿在早市偶遇。
陈奉孝看着小口小口吃着油炸糕被大金毛绕圈圈的女生,再看向满眼温柔盯着那边的齐宿。
“哥们,牛啊!”
其实他离开之前还担心发小会不会被弄死,但这次的科技展览他早就定好要去,只能祈祷,结果是他多虑了。
不说在不在一起的,就他能跟那样颓丧的精神病正常交流都很厉害了。
“你是神吧?”陈奉孝说,“谁都能感化。”
齐宿瞥他一眼:“我只是比别人多了点耐心而已。”
“那何止是一点耐心啊,”陈奉孝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怪不得你做什么都能成功,薛知恩也能喜欢你。”
“她不喜欢我。”齐宿眼帘往下垂了垂,眸底有点点忧伤。
“你这样的她都不喜欢,她能喜欢谁啊?”陈奉孝拍了他一下,“你自信点成吗?”
齐宿,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才华有才华,父母开明,秉性极佳。
还该死的有耐心,该死的温柔。
就算是在大厂混过的陈奉孝也没遇到过一个比他条件和性格还好的人。
“你这条件放出去通杀啊!”
齐宿喃喃:“你不懂。”
陈奉孝抱臂:“我确实搞不懂你在自卑什么。”
她亲手做的礼物
“爱一个人本身就会自卑。”
齐宿望着正在摸着狗狗脑袋的身影,在他眼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发光。
就像旭日当空,就像黑夜明月。
“会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齐宿低语,“何况我确实配不上她。”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她?”陈奉孝直戳他心窝,“你就愿意看着她用你帮她养好的腿,鼓励她重新振作起来,跟别人谈情说爱,结婚生子?”
“齐宿,你是这种圣人吗?”
“……”
说实话,齐宿不是,但爱超越了他的私心。
“如果那个人比我更好,比我更爱她,她也喜欢那个人的话……”
“你觉得有这种人吗?”
齐宿说:“……我不知道。”
“第一次发现你是这么墨迹的人,”陈奉孝顺手牵羊他一块油炸糕,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别人都说你痴人说梦,你自己要是也这么想不就完了。”
“再说了,你帮她养好了腿,有这份恩情在万一她被你感动……”
“我不想用这些捆绑她。”
不等陈奉孝说完,齐宿打断道:“是她对我有恩,让我靠近她。”
“你本末倒置了。”
陈奉孝:“……”
陈奉孝:“你还真是无怨无悔啊。”
齐宿不说话。
陈奉孝感觉他没救了。
“怪不得你能跟财阀大小姐手牵手呢,”陈奉孝把剩下的油炸糕囫囵塞完,“随便你们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