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弄给你吃的,你怎么全喂我了?”
薛知恩直勾勾盯着他:“因为好烦你。”
在这样的境遇下。
这几个字,被齐宿自动翻译成——因为喜欢你,才投喂你。
我也不想沦陷啊。
可是她对我好好啊。
他脸蛋染上淡淡的红晕,心脏跳动,忍不住依偎上她,雨天外面的雷和豆子大的雨滴打在窗沿。
猫咪蜷缩着身躯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他怎么抱也抱不够的猫猫蜷缩在他的怀抱里,电视机里放着适合雨天的轻松电影。
怀里的人儿动了。
薛知恩枕在他的大腿上,望着他,安静时,她总是喜欢望着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
猫咪为什么一直盯着主人看?
这个问题齐宿刚养猫时曾经查过,网上有很多答案。
最多的是准备攻击你,或是好奇,观察,提醒,其中还有一条答案是——
害怕你死掉,害怕你消失。
这个答案当时被他一笑置之地掠过。
他养的猫,是他一把手拉扯大的开朗小猫咪,他也极少出门总陪着它,怎么会这么缺乏安全感?
但薛知恩不一样,她不是他养大的,跟她相处地越久,齐宿越能感觉到问题。
有这想法冒头,齐宿半开玩笑地问她。
“你总是盯着我看,是怕我不在吗?”
小狗祈祷着,要永远在一起
薛知恩:“嗯。”
齐宿:“……”
得到了完全没想到的答案,齐宿的心漏跳了足足一拍半。
薛知恩只是出了这么一声,便不再说话了,搂住他的窄腰,往他怀里埋了埋。
齐宿知道她这是困了,他轻拍她的背。
他不该继续问的,但一步一步被她喂大野心的齐狗实在忍不住,他慢慢弯下脊梁凑在她耳畔,很小声很小声地乞求。
“薛知恩,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没有回答。
薛知恩睡了。
虎口带动齐宿的拇指,他贪恋地、眷恋地轻轻摩挲她的肩头,眼底浓厚的爱意像滚烫的糖浆,又热又甜,还黏。
不小心粘在身上就甩不掉了。
很讨厌。
薛知恩眨了眨埋在他小腹的眼睛,揪着他的衣角的手无声地握紧了。
其实,薛知恩很卑鄙,她才是那个坏人。
她一边贪图齐宿怀抱的温度,一边不给他承诺,让狗狗一腔热忱地付出。
齐宿不傻,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愿意啊。
别说她只是不给他承诺,不给他名分了,就是天天打他,骂他,把他当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意。
他也甘之如饴,每天因为看到她而兴高采烈。
他就是这么好满足,但薛知恩太坏了,她没一直打他,骂他,把他当玩意,当免费保姆,她人太好了。
齐宿无法避免地变得好贪心。
他好想要名分了。
好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
他没有想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只是想跟好爱好爱的人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