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孝气得肺鼓了两下:“要不说你是脑残粉呢!她怎么对你,你都乐意是吧?”
“我乐意。”
齐宿说:“她怎么对我,我都开心!”
“跟你分手也是?”
齐宿笑:“能被偶像分手,谁有这待遇?”
陈奉孝:“……”
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齐宿,说得这么潇洒,真到时候你可别哭。”
哭是肯定要哭的。
齐宿现在就有点想哭了。
他偷偷摸摸揪住薛知恩的衣角角,呜呜说:“他说你要跟我分手。”
“所以我说你少跟不三不四的人玩。”薛知恩拍了拍他的背。
“他怎么能这么说,你对我多好啊,我要跟他绝交,呜呜……”
齐宿伤透心了。
“好,”薛知恩盯着他,“跟他绝交。”
她抱住这个精神全然依赖她的高大男人,心里有一种阴暗的感觉在滋生。
好像这是她的东西。
完全属于她。
她可以随意对待的‘东西’。
她抓在他后背的手指慢慢收紧,攥皱了他的薄衫。
没一会儿齐宿就被薛知恩哄开心了,阴郁小狗在餐桌上变成快乐小狗。
陈奉孝看他的得瑟样,趁机把要给他的果汁换成果酒。
“来来来,刚才是哥们我多嘴了,我给你道歉,来干一杯。”
喝着喝着,齐宿的脑袋有些晕。
他不是个酒量很好的人,在家有父母管教,在外有艺术家的清高个性,从不陪应酬,几杯果酒下肚,脸蛋红红的。
她一个人出门
酒品见人品,都说喝酒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那齐宿的本性就是——
就在餐桌上,别人热热闹闹的聊天,平时最爱聊的小宿撑着面颊,一言不发地望着正小口小口吃饭的薛知恩。
那视线像粘稠的蜘蛛丝,缠绕她,又痒存在感又强。
薛知恩掀起眼帘,淡淡扫他一眼。
跌进他迷离的眼眸,倏地,男人弯起满含爱意的瞳仁,像天际的月牙掉进水湾湾,湿而明亮。
他张开饱满的嘴唇,无声地对她说——
“我、爱、你。”
“……”
齐宿是会蛊惑人心的怪物,这点毋庸置疑,不然为什么她的心脏会突然以从不会有的频率跳动?
他真的醉了吗?
不知道。
薛知恩倒是感觉自己有点醉了,醉在那个微笑里、那三个字里。
恶心适应后,变成难以抵挡的动容,这对从未对人心动过的薛知恩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她故意去欺负他,想看他生气,看他对自己不耐烦。
她拽着醉醺醺的男人,让他背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