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发吃痛一声,“噗通”跪在地面。
“该死!上当了!这小子是装的!”
王永贵见事态不妙,转身想逃,被沈清越拽了回来。
“想跑?没这么容易。”
沈清越棍风呼啸,对着两人一顿打。
怕他们惊动门外的打手,善解人意的往两人嘴里塞了一块布。
屋内传出“砰砰砰”的闷响,伴随着柴火噼噼啪啪落地的声音。
门外蹲守的打手越听越不对劲。
左侧打手迟疑着,低声问同伴:“里面的动静不对,要不要进去查看一下?”
右侧打手摇了摇头:“东家吩咐过,若无要事,不必进去,动静大,表明东家正在兴头上,若贸然打扰,你想找死吗?”
左侧打手觉得有道理,继续站岗,不再理会里面的动静。
王永贵快被气死了!
外面两个蠢货,怎么不进来?
赌坊十几个打手,就算打不过,也能挡上一挡,给他们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
沈清越手执木棍,一棍棍落下。
两个东家被打得鼻青脸肿,疼得直骂娘。
王永贵浑身剧痛,心知再挨打下去,怕要见阎王,他拼了命发出呜咽声,示意自己有话说。
沈清越目光掠过一片狼藉的柴房,在看看去了大半条命的两个东家,缓缓摘掉王永贵口里的布,丢到一旁:
“长话短说,让我满意,就放过你俩。”
兔子急了也咬人
王永贵抬起肿得老高的脸,语气诚恳:“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
“我以大东家的身份保证,往后绝不找你麻烦。”
沈清越掂了掂手里用得顺手的木棍,懒洋洋的道:“仅凭你轻飘飘一句保证,就想让我信你?”
王永贵继续恳求:“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的本事我们已经领教,绝不敢再给自己招惹麻烦,我们愿意奉上一千两银票,聊表心意,权当给你赔罪。”
王顺发一听,怒火中烧:
“大哥!他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还给他赔银子?我们有后台撑腰,谅他也不敢真要我们的命!”
沈清越握紧木棍,一步步走向王顺发,冷冷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一辈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屎尿都无法自理。”
王顺发后背发寒,半晌憋出一句:“我,我去报官!”
沈清越语调不紧不慢:“你们把我抓到赌坊,对我行凶在先,你觉得告官有用?”
“再说,事情传出去,长胜赌坊的脸面,怕是要丢光了吧。”
话音未落,沈清越手腕一转,木棍已抵上王顺发的喉咙:“兔子急了也咬人,把我逼急,我真的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满含杀意的话,在窄小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王顺发吓得冷汗涔涔,再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