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轻嗯一声,走出屋门。
原主是女儿身,骨架比男子小,她的衣衫,李承玺穿不上。
沈清越向沈大彪借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再从系统商城买了些热水。
端着木盆,再次来到杂物房。
沈清越坐到床边,将手巾放进木盆里浸湿拧干,轻轻擦拭着他的脸。
泥污擦净,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清晰显露出来。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薄厚适宜,整张面孔犹如天工雕琢,矜贵中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仪。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
沈清越不自觉夸赞一句,眼里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以往,李承玺总是戴着面具,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如今被同为男子的人夸赞长相,略有些不自在。
“过奖。”李承玺下意识偏开视线。
沈清越把他的不自在视为正常反应。
换作是她,让人帮忙擦拭身子,也难免会觉得别扭。
沈清越尽量加快手上的动作,没一会儿便擦拭到锁骨位置,在往下有衣衫挡着擦不到,她十分礼貌的询问: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莫非遇到了断袖?
沈清越倘若不问,衣衫脱了便脱了。
偏偏要多问一句,弄得李承玺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踌躇半晌,带着点羞意道:“我自己来。”
话落,他忍着伤处传来的剧痛,褪去上衣。
衣衫缓缓滑落,露出精壮矫健的身躯,宽厚的肩膀与紧实的窄腰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八块腹肌格外惹眼。
沈清越来不及欣赏他的身材,目光落在被血迹渗透的纱布上,眉头微拧:“你的伤口恐怕已经裂开,你别动,我查看一下。”
轻轻解开缠绕在他身上的纱布。
原本已经凝结的伤口撕裂开来,边缘肿胀,有殷红的血液从裂口处流出。
这得多疼?
这个男人也太能忍了。
之前跟他说话时,表情没有明显变化,还以为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
沈清越立马取来一壶烈酒,帮他的伤口消毒:“你忍着点,会有一点疼。”
最能忍痛的李承玺,在消毒的时候,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在消毒很快完成。
沈清越拿出大夫开的止血药,正准备上药,被他出声阻止。
“用我的金疮药。”
李承玺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小玉瓶,递到她手里。
沈清越轻嗯一声,打开瓶盖,将药粉均匀的敷在伤口上。
裂开的伤口当即止住了血。
比医馆大夫开的药管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