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在他身上摸索了几下,搜出一枚刻着麒麟纹的玉佩,思索片刻后,呢喃道:
“萧子钰应该来自大家族,等下次见到李承玺,问一下他认不认识。”
要说不说,这年代的人咋这么喜欢佩戴玉佩?
她身上都攒了好几块了。
都是一群小人
萧子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沈家,睡在自己的卧房里。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没什么异样。
就是玉佩不见了。
玉佩上刻着麒麟纹,按规定,只有王公大臣才能使用。
平阳县距离京城很远,可若是有心,极有可能查到他的身份。
萧子钰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敲开沈清越的房门,语气肯定:“沈公子,我的玉佩在你这儿?”
沈清越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有。”
在酒楼时,萧子钰醉归醉,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知道沈清越敲晕了自己,玉佩必定是被她拿了去。
可知道又如何?
要怎么样才能拿回来?
萧子钰只能投其所好,使出杀手锏:“只要你还我玉佩,给你一千两!”
却不想,沈清越不带一丝犹豫的否认:
“玉佩没在我手里。”
萧子钰微拧眉宇,难道是银子不够?他二话不说,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千两!”
沈清越面色如常,没有一点反应。
萧子钰陷入怀疑,沈清越如此爱财的一个人,居然不承认,难道不是她拿的?
不可能啊。
喝酒之前,玉佩还好好的在身上。
除了她没有别人。
看来,必须放大招!
“五千两!”萧子钰心一横,报出一个足已让人心动的价钱,并用商量的口吻道,“只要你还给我玉佩,价钱好商量。”
沈清越还是有一丢丢心动的,不过忍住了,银子可以慢慢薅,玉佩还有用,暂时不能还给他。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下了逐客令:
“商量不了,我得睡了,你也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说罢,房门一合,将萧子钰关在门外。
萧子钰拍了拍门,屋内没有一丝回应,只能沮丧的回到自己的卧房。
沈清越此人太难搞了!
简直油盐不进。
银子有时候也不管用。
萧子钰用力一拍脑门,暗道喝酒误事!
以后一定要谨慎,再不能上当受骗!
次日,沈清越如往常般驱着牛车进城,前往沈记粮铺,萧子钰死活要跟着,怎么也赶不走。
牛车刚到铺子门口,空气里飘来一股混着尿骚的难闻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