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玺身为太子,各种山珍海味都吃过,农家宴倒是头一回,他夹起一块子菜放入嘴中,吃完后,十分给面子的点评:
“还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沈清越跟李承玺不一样,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喜好,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吃得那叫一个美味。
李承玺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只要是她吃过的菜,也会夹上一筷子尝尝。
待吃得差不多后。
李承玺出声询问:“最近热症的人很多么?”
沈清越放下筷子,坦言道:“村子里没听说,城里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帮你问问二丫,她今日才从城里回来。”
李承玺:“可以。”
没一会儿,沈二丫被沈清越唤到屋子里。
沈二丫如实回答:“城里确实有不少人突发热症,医馆和药铺门口都排满了人,听闻药材价格涨得厉害,病患都看不起病。”
李承玺继续问:“病人都有哪些症状?”
沈二丫回忆道:“据说是浑身发热乏力,嗓子像刀割一样疼,还伴随着流涕咳嗽。”
李承玺微微点头,示意沈二丫下去。
沈二丫溜得也快,在钦差面前说话,太有压力了。
沈清越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陷入思索,引起热症的病因很多,单从症状来看有点像流感,也可能是别的复杂疾病。
古代把传染性较强的病归为疫病。
沈清越不时给村子里的水井和水渠投入灵泉水,即便稀释得十分稀薄,依旧有一些效果。
村民的免疫力比普通人稍微强一点,不代表不会感染。
玉佩空间升级,人进不去。
这种病希望不要太麻烦才好。
……
乔迁宴席面丰盛,荤素各半,搭配得宜。
宾客们吃得心满意足。
散席时,各个尽兴而归。
迎接钦差的车马,已停在沈家门口。
李承玺是太子,又是钦差,不能一直待在沈家,终归要离开。
李承玺目光晦暗的注视着沈清越,那股想强行带她在身边的念头再度掀起,终究被他强压了下去,化成轻轻的几个字:
“我走了。”
沈清越摆了摆手:“一路顺风。”
李承玺瞧她一副毫不留念的模样,心里有股闷闷的感觉,最后幽怨的睨了她一眼,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钦差护送队伍渐行渐远。
李承玺揭开车帘,朝后望去,沈家大门口空空如也,沈清越早就回了屋。
李承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低骂道:“没良心的小骗子,还说是自己人,连一句惜别的话都没有。”
卫泽面无表情的握着剑柄,坐在一旁,心里憋着笑。
他家太子,莫不是铁树开花?
动了真情?
李承玺沉默良久,忽然嘲卫泽问了句:“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卫泽恭敬回答:“主上的容貌一顶一的好,您敢说京城第二,绝对无人敢说第一,正因如此,您才时常戴着面具,省去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