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玺认错态度良好:“抱歉,我一时忘了。”
沈清越再次怀疑起李承玺,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堂堂太子,平日里一言一行都端庄持重,绝不可能做出此等有辱斯文的行为。
一定是病得太重。
沈清越不再纠结:“下次注意。”
话毕,她不敢在房间多待,赶紧溜了。
李承玺望着她逃离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美男计似乎有点作用。”
神医
翌日。
县衙门口,看诊的人排起了长队。
七名大夫坐诊,柳长青那队排的人最多,可见他的医术得到了百姓的认可。
原本看诊进行得很顺利,天空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百姓们纷纷进入县衙避雨,一个个望着天空又喜又忧:
“干旱大半年,总算下了场大雨!”
“瞧这天色,雨一时半刻恐怕停不下来。”
“雨天潮湿阴冷,出门不便,万一淋了雨,病没治好,反倒病情加重,可怎么办?”
“眼下疫病蔓延,老天爷偏挑这时候下雨,不是要咱们的命吗?”
“往年一旦爆发瘟疫,都是伤亡惨重,很多老人和孩子都熬不过去。”
“闭上你的乌鸦嘴!咱们还有官府在,县令大人是个负责任的,一定有办法解决!”
“沈大人是个好官,可她毕竟是女子……”
百姓们望着绵绵不绝的雨水,忧心忡忡。
何主簿特别庆幸自己没有当县令,一旦瘟疫控制不住,便是尸横遍野,县令是要被治罪的。
何主簿走到沈清越身侧,略一拱手,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沈大人,眼下情形,你打算如何应对?”
沈清越瞥了他一眼:“当然是做力所能及的事。”
旋即,她命人熬煮了一些姜汤分送给众人,待百姓手捧汤碗,心神稍定。
沈清越才扬声宣告:“各位乡亲莫慌,官府永远与百姓同心,大家先喝碗姜汤驱驱寒,稍后还有简便的吃食充饥。”
她略微顿了顿,声音沉稳清晰:
“待雨势稍缓,家中近的,可领蓑衣先回家,路途远的,暂时在县衙歇脚。”
最后,沈清越语气坚定的补上一句:“义诊不会中断,疫病必能治好,大家放宽心!”
百姓们听到这番话,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雨水淅淅沥沥,没有一点停止的迹象,万一下个十天半个月,露天义诊怕是没法进行,必须想解决对策。
沈清越召集七名义诊大夫到议事厅,开诚布公的问:“有什么法子能让百姓不出家门也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