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玺心头掠过失望,又很快被另一种悄然升起的雀跃取代,防弹衣类似于内甲。
她送自己贴身之物……
证明她心里有自己。
李承玺耳廓泛红,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你送的信物,我会妥善保管。”
沈清越送回礼,主要为了减少不清不楚的人情债,除了合作,不要有太多私人感情上的牵扯。
效果似乎不太好?
沈清越摇头纠正:“不是信物,只是回礼,你赠我一份,我还你一份,如此便两清。”
李承玺闻言,眼眸一下变得幽深。
小骗子!说什么自己人。
自己人能说出两清的话?
想撇清关系,想得美。
李承玺心里想得很多,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回复滴水不漏:“你的回礼,十分合我心意。”
沈清越不知道李承玺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礼貌的笑笑,“你喜欢就行。”
随即,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逐客的意思明显。
“我困了,要睡觉了。”
李承玺直勾勾注视着她,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藏不住,嗓音却极其温和:“好,早点休息。”
铺子开张
长乐街,京中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整条街。
沈清越揭开盖在牌匾上的红绸,“玲珑阁”三个烫金大字显露出来,她面向人群,声音洪亮:
“今日,玲珑阁正式开业,进铺子的顾客皆赠送香皂小样一份!”
铺子前围了不少民众,好奇的议论:
“香皂是什么东西?”
“以前怎么从未听闻过?”
“长乐街的铺面不好弄,能在此开铺子的人非富即贵,卖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要不进铺子瞧瞧?东家不是说了么,还有香皂小样送?”
秦皎皎立在人群里,冷冷看着沈清越。
那日赏菊宴上,沈清越夺得诗会头名,当众拂她脸面,毫不留情的拿走祖母送的玉镯。
堂哥的仇未报,又添新恨。
秦皎皎想着就来气。
沈清越想开铺子赚钱?没这么容易。
秦皎皎由丫鬟搀着,向前踏出几步,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玲珑阁卖的什么破烂儿玩意?简直拉低整条长乐街的档次。”
“脸上用的东西不比寻常,若用了不干不净的,起了疹子烂了脸?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群众本想进铺子,闻言停住脚步。
沈清越眼神犀利的看向秦皎皎,不慌不忙的问:“秦姑娘未曾用过,就断言会烂脸?今日怕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吧。”
随即,她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拔高:
“我以玲珑阁东家的身份承诺,凡使用本铺子的物品出现不适,不仅原价奉还,更倒赔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