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仔细斟酌,若日后真下了决心,该如何联系公子?”
沈清越递给四人一张纸条:“想清楚了,派人到绸缎庄传话。”
说着,她又含笑叮嘱:
“私下里,也帮我问问其他姐妹的意愿,只是,千万别让老鸨知道我在这儿挖人,免得她为难你们。”
四位姑娘闻言,掩唇轻笑,方才凝滞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公子真是体贴入微,连这些都替我们考虑,若公子愿意纳妾,我们姐妹啊,怕是争着跟呢。”
包间里,一时言笑晏晏。
李承玺赶到时,恰好听到里面传出的欢笑声,整张脸都黑了。
他推开门抬步走入,周身冷气让四位姑娘下意识后退,让出一条道。
李承玺径直在沈清越身旁坐下,手臂一揽搂住她的腰,嗓音低沉:“青楼就这么好玩?”
不可能起色心
沈清越垂眸看向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禁挑了挑眉,“一见面就搂腰,不太合适吧?”
李承玺不仅没松手,力道反而更大,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入怀里。
“你还知道不合适?”
李承玺嗓音又低又沉,压着明显的恼意。
他悄悄出宫,特意到县主府看她,却不想,她来了青楼,换谁不气?
若非有外人看着,他都想狠狠打她屁股。
李承玺朝四名青楼姑娘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待门再次合上,才稍微缓和语气:
“青楼里,三教九流的人很多,别以为换上男装,就能出入烟花之地,万一不小心中招怎么办?”
沈清越淡定的扫过四周,“你是指饭菜酒水里加的料?还是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檀香?我早有防备,不会中春药。”
就算中了药,一颗清心寡欲丹下去,多重的药效都能解除。
除此之外,无论是嫖客还是打手,没一个是她的对手。
她敢出入青楼,自然不怕事。
沈清越突然想到什么,狐疑的看向李承玺:“我见你轻车熟路,你以前常来青楼?”
李承玺没有否认:“有要事,来过几回。”
青楼是收集各种消息的重要场所。
有些把柄,在这里最容易获得。
李承玺怕沈清越误会,忙补了一句:“我身上清白着,没找过姑娘!”
沈清越闻言,不好意思的轻抚额角,试图转移话题:“来都来了,不如……点几个姑娘表演才艺,放松放松?”
李承玺想起方才四个姑娘围着沈清越的画面,心里酸溜溜的,一股占有欲涌上心头:“不行,必须马上回府,以后不准再来青楼。”
说话时,他手臂的力道又收紧几分,将沈清越完完全全拥在怀中,紧紧抱住。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到沈清越身上。
沈清越凝眸望着他,有些苦恼。
动不动就搂腰拥抱,下次保不准就亲上来。
沈清越已渐渐察觉,李承玺或许因为生在帝王家的缘故,控制欲比一般人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