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没有一点被识破身份的惊讶,顺手递给他一个栗子糕:“你可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来,吃块栗子糕,帮我保密。”
“没点诚意。”李承玺嘴上说着不满,却还是伸手接过栗子糕,尝了一口。
沈清越想到,以后自己返回现代,还得安顿好家人,当即凑近李承玺,眉眼弯弯的试探:“我以后若是不在,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家人?”
“什么意思?”李承玺闻言蹙眉,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危险,“你怎么会不在?说清楚。”
说话时,眼眸严肃的敛起,直直盯着她。
沈清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你知道的,我不喜约束,等安顿好家人,就出门游历,看遍大好河山。”
游历可以是一年,也可以是无数年。
借口找得天衣无缝。
李承玺听到她只是外出游历,稍松了口气,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仿佛她随时都会脱离掌控,彻底远离他一般。
李承玺压下心头的情绪,一把握住她的手,嗓音低沉而温柔:“你再等等,以后我陪你。”
沈清越抽回手,心虚的笑笑:“你是太子,要继承大统,不能随便离京,就不劳烦了,我自己可以。”
她的目的是回现代。
怎么可能让他跟着?
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李承玺眼底眸色渐深,嘴角噙着难以捉摸的笑:“那恐怕不行。”
缠上
李承玺捕捉到沈清越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心下一沉,俯身贴到她耳畔,低声警告:“你若敢消失,我找不着你,我会生气的。”
生气后,必然会做出一些事。
隐晦的话语里,透出明显的威胁。
沈清越眉头微拧,一向内敛持重的李承玺,不可能使用过于强硬的手段表达占有欲。
徐徐图之才符合他的性格。
难道真把他惹毛了?
看来,哪怕赚够一亿星币,离开时,也得想个万全之策。
眼下,合作对象敢威胁自己,必须给他一点教训,以免往后更加肆无忌惮。
沈清越神色严肃,字字清晰道:“你以后要生气,那是以后的事,但你现在敢威胁我,我立刻就能翻脸。”
“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
说罢,朝阁楼外的方向喊了一声:
“徐管家,送客!”
徐管家候在门外,见李承玺浑身散发着冷气,心里叫苦不迭。
两个都是主子,他一个也不敢得罪。
谁来替他一会儿!
徐管家大着胆子,上前迈出一步,李承玺一个眼神扫过来,吓得他双腿发软,赶紧溜了,临走前不忘留下一句:
“县主大人,老身对不住您,老身真的不敢过去。”
李承玺双眼猩红,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力,在此刻几乎濒临崩溃,他紧紧盯着沈清越,克制的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