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反手一板砖,将他敲晕:“闭嘴,你太吵。”
私兵营地已经确定,赵崇留着没什么用,放了以后还得祸害自己。
沈清越想了想,干脆给了他一个痛快。
随后,沈清越找了个视线开阔的高处,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副军用望远镜,镜筒架到眼前,观察对面的矿山。
肉眼看不清的东西,在望远镜的加持下,看得格外清晰。
摸清楚路线后,沈清越避开各种陷阱,伪装成矿工,混入了私兵营地。
仅两天时间,沈清越就成功拿到粮草清单、军饷发放簿,以及私兵将领和萧国公府的来往书信。
县主府。
沈清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桌案上的册子书信,陷入思索:“养私兵的对象是萧国公府,即便将所有证据呈到御前,也弄不死三皇子。”
恰在此时,一道低沉好听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养私兵是死罪,三皇子再愚蠢,也不会留下如此致命的把柄。”
李承玺缓步走到沈清越身侧,拿起册子,随意翻了翻。
沈清越抬眸看他:“说好近段时间不能来县主府,你忘了?”
李承玺语气不紧不慢:“已经过去七日。”
前两日,他派了卫泽等暗卫保护沈清越,虽未派上用场,对沈清越的行踪却十分清楚。
有点想她,忍不住到县主府看看。
而她似乎不想见自己。
李承玺眸色渐深,嗓音却依旧平缓,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清越,“什么忙?”
李承玺唇角轻勾,半俯下身,朝她缓缓凑近。
沈清越警惕的抬手抵住他胸口,阻止他再靠近:“说话便说话,往我身上凑是几个意思?”
这家伙有前科,不得不防。
李承玺没有一丝退缩,声线低沉而清晰:“十日内,三皇子必会有所动作,正是将其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届时,需你从旁相助。”
“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靠近些说,稳妥。”
沈清越狐疑:“真的?”
李承玺神情严肃的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开玩笑?”
沈清越略微沉吟,收回抵在他胸前的手:“请讲。”
李承玺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贴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到时,我们可以这样……”
沈清越仔细听着。
也不知道李承玺是不是故意,说话的热气直往耳朵上扑,温温热热的,有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
不听吧,他说的确实是正事。
沈清越下意识向后偏,试图避开他。
然而,李承玺没点自觉,沈清越退一分,他便逼近一分,整个身躯几乎要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