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承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存曦变得如此害羞,没忍住打趣了几句。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习惯?”
“你这样子…”
傅执承顿了一下。
“当初怎么会在见完我后就会画我?”
“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闻言,林存曦急得用手拍了拍床铺。
“我那是单纯欣赏美!”
怎么可能是一见钟情!
听到这话,原本只是想要逗逗自己夫人的傅执承面色微变,他眸色渐沉,状似不经意地问。
“也就是说换另一个人,只要他足够好看你也会画他?”
那么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画过哪些人?
也会跟画他一样,画得那么露骨令人遐想?
越想,傅执承的脸色越加不太好看。
林存曦下意识地就要回到说‘是’,但突然脑子里闪过某些在床上不可描述的时刻,傅执承好像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危险降临,她连忙摇头。
“不会,别人都不会比你更好看。”
傅执承却觉得美色这种天生自带的东西最虚无缥缈,是他没有办法用自由意志所掌控的。
所以……
“若是有个人比我更加好看呢?”
林存曦摇头:“不会有。”
“他的手比我的更像艺术品呢?”
林存曦摇头:“也不会有。”
“他的身材比我的更好呢?”
林存曦摇头:“更不会有。”
比傅执承手好看的人没有傅执承这张脸。
退一步说,就算有与傅执承这张脸不相上下的人没有傅执承的身材。
再退一步说,就就就算有傅执承这样好看的脸以及这样逆天的身材的人,也绝对没有傅执承这样的矜贵气度。
总而言之,傅执承是她见过的最惊艳的人。
傅执承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林存曦头从枕头里抬起了一些,看着傅执承沉默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怜。
只不过,这种患得患失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傅执承的身上呀?
不管是不是,林存曦都舍不得让自己喜爱的人有任何一点点的不安全感。
“我没有画过别的男人呢。”
她小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