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王爷将小姐带回来后就果断处理了石锤,江将军求情都没用还差点丢了命。”无名向来不说假话。
那就是说云止查出来的,放火之人就是石锤。
但盛颜卿却眯起了眼睛,摇头道:“火不是他放的,是欧阳父女。”
“欧阳诺和欧阳锋?”无名面无表情道:“小姐说是他们那就一定是他们,可要奴婢杀了他们?”
盛颜卿若有所思道:“咱们没有证据。”
那父女竟然能让石锤顶包,她倒是小瞧了他们。
无名冷声道:“不需要证据,奴婢动手,绝对不留任何破绽。”
盛颜卿:“……”
“小姐,杀吗?”无名还是那么干脆利落。
盛颜卿眼里闪过狠厉,“杀。”
得到盛颜卿的允许,无名正要回去磨剑,就听盛颜卿问道:“云止的腿,那日可是站起来了?”
晋王的威胁犹在耳边,无名诚实道:“站起来了,他还不让我们告诉您,说是敢说一个字,就让我们不得好死。”
盛颜卿眼里极快的闪过什么,美眸中光彩夺目,她似乎很是不解的皱起眉头,随后摆摆手,“我知道了,不会出卖你的。”
云止为什么要骗她?
无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当时的情况告知给盛颜卿。
“小姐,那日王爷看到你的尸体立马就疯了一般的跑过来,他的腿可能受不住力,后来跌倒了,他是爬着到你的尸体边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王爷疯了。”
那可是晋王,曾经的天之骄子。
连陛下都没跪过,可那日竟然失控到不顾尊严的爬去尸体旁边。
后来更是坚持着骑马去救他家小姐,无名看着仿佛被什么震住了的盛颜卿,歪头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
“而且那日王爷将您抱回来,全程都没用人碰你,您的伤口都是他亲手包扎换药的,奴婢想要接手,他还发了火,一直到你睡熟了他才离开。
他离开时,双腿几乎走不了了,是月歌搬来轮椅将他抬回去的,奴婢没看到,但是刚才奴婢过来时听到月歌和月茗的谈话,王爷回去后,腿疼了整整一夜,听说您要醒了,又立马换了件衣服来见您。”
无名向来只说实话,也绝对没有夸大的意思,连无名都这么说,盛颜卿不由得想起云止离开时那个样子。
嘴角的笑容随着无名的话慢慢消失。
心,微微颤动了起来。
一股莫名的疼痛伴随着无名的话再她心里落了根,她捂住心口,眼里流露出不明的情绪。
“我知道了。”
良久,盛颜卿出口,她艰难道:“你先下去吧。”
“是。”
无名转身去磨剑去了。
“云止,云止,我该怎么办才好。”盛颜卿躺在床上,手背搭在眼睛上,头一次生出了迷茫。
她陷入自我怀疑中,并没有发现窗外人影一闪而过。
月歌推着云止悄无声息的离开盛颜卿的房间,待走远了,他才舒了口气。
“偷听盛姑娘的墙角可真刺激,盛姑娘没发现就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