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猫也……咬了?”
江岁然:“???”
“我是那种人吗?”江岁然上楼的脚步一顿,悲伤欲绝,“你这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下三十八度的话?我帮你捂捂。”
徐归月已经习惯某人时不时口嗨,“那它们好好的挠你干嘛?”
“可能因为我让它们帮我带孩子。”
“你让猫看小思!???”
“不是小兔崽子,是小兔子,我养着用来试药哒!”
徐归月:“……”
“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被我的聪明才智震撼到了?”
徐归月:“……”
“不说话就是也觉得——”
“你少说两句,我脑仁疼……”
江岁然放下药箱,抓起徐归月的手腕把脉。
“脑仁怎么会疼……该不会是脑子也坏了吧!?”
徐归月:“……”
“欸,你的脑子真的不舒服,怎么回事,要炸啦?!”
徐归月:“……”
“我给你开点药吧?”
“让我安静一会就不会爆炸。”
“这是什么偏方?”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罗总推荐的偏方,说是专治属狗的猴子。”徐归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换药很快,但针灸需要时间。
江岁然眼珠子转了转,仗着艺人房间没有设备,又有小六实时屏蔽,干脆往徐归月身边一躺,开心地抱着胳膊。
“你除夕夜想吃什么呀?我叫人过来烧。”
“不和大家一起吃么,开小灶的话,其它人怎么办?”
“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厨师,我把谷姨薅过来给你做药膳,怎么样?”
“不用,她还有生意要做。”
“她早给自己放假了……你没发现每到年底都约不上号吗?”
并不是生意火爆,只是某人提前给自己放年假了。顺便假装生意火爆的假象,让大家抢年后的号。
江岁然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徐归月的嘴唇,“每年腊月月底,师兄师姐们都会去老宅陪外公过年。”
“他们的家人不介意吗?”
“一起带过去呗,外公收的徒弟大部分是孤儿,就算已经成家立业,一共也没多少人,家里很大,也有他们的固定房间。”
“我把他们骗过来干活,怎么样?”
“江岁然。”
“嗯?”
“做个人吧……”
江岁然:“???”
“我就不!这么大个酒楼,万一破产我会心疼死的。把他们骗过来,我就能天天睡大觉啦!”
江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拿出手机打电话。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见逃不掉,不情不愿地接通。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