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享受着这份温暖,却迟迟学不会反馈。
看着月暮莹和佐助携手逐渐远去的背影,一股越来越深、越来越远的鸿沟自他心间生成。
原来不是因为他想起月暮莹太迟了,而是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在了一直引以为傲的信任。
因为信任,所以默认了对方的付出。
就像原本一池子的水,要是一直流却不补充,终究有干涸的一天。
或许月暮莹永远不会对他干涸,但不可否认,那一整池子的水曾是流向他的,是他没能接住。
大蛇丸全程旁观了三人间微妙的氛围,意外佐助居然会有这么温和的一面!
在从佐助和月暮莹身上收回视线到鸣人身上时,他像是忽然看明白了些什么。
大蛇丸一副“果然如此”的笑。
“终于还是遭到反噬了呢,鸣人君。”
鸣人像是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连大蛇丸都看出问题所在了,他却直到此刻才明白。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大蛇丸是除了宁次之外,最清楚月暮莹和鸣人之间生的一切的人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羁绊无人能够切割。
只是,这两人或许曾真为彼此心动过,但那份心动却存在着时差。
那份隐秘的时差,渐渐造就了无法跨越的界限。
让两人即使明明相隔不远,却永远无法走向对方。
佐助侧目现月暮莹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一片污渍,抬手自然地替她擦去。
感觉到痒意,月暮莹偏了偏脑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月暮莹顺着佐助擦拭的地方挠了挠。
这副可爱模样反而让佐助的心痒痒的,就像羽毛拂过。
和月暮莹在一起的时间里,他总会想,要是时间走得慢些、慢些、再慢些就好了。
他的私心一直都没能被满足。
月暮莹就好像浑身都散着引人瞩目的光晕,吸引了他,自然也吸引了别人。
这对于占有欲爆棚的他而言无疑是痛苦的。
佐助恨不得把月暮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毕竟短短的时日里,身边就出现了好几个觊觎月暮莹的人。
那些人偏偏还一个劲儿地扎堆在月暮莹的身边,让他几乎都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可极端的占有欲最终还是败给了纯粹的爱。
爱让浑身长满尖刺的人收起了锋芒,也让私心的人学会容忍。
但仅限于所爱之人。
至于那些蜂蜂蝶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