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吗?”
千手寻的声音很低,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原本以为不会等来回答的问题,却还是等来了回应。
“我在呢。”
莹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
听见声音的瞬间,千手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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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寻迅调整了姿势,跪坐在门后,身子止不住向前倾,手实实贴在门板上,仿佛想要透过厚重的木门去碰触门后的那缕唯一的光。
可任由他再怎么努力,传到手心的依旧只有木门冰冷硬实的手感,和不见一丝光线的黑暗。
片刻后,门缝中传来蟋蟀的声响。
似乎是莹起身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阿寻,要好好吃饭,还有……我走了。”
莹看着紧闭的门板,心头一紧,“我会把这个牢笼打破的,你再等等。”
千手寻也没想到这会是莹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顾自己的狼狈,也要再见她一面。
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后了。
那时,早已物是人非。
莹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先去找了扉间。
她敲响了扉间的房门,“扉间,是我。”
透过窗户纸,屋内晃动的烛火好像停滞了一瞬。
随后,门被打开。
这一次,扉间面对莹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般自然。
他的手握在门框上,紧了紧,随后侧身让出了容纳一人进入的空间。
莹与扉间擦身,坦然走了进去。
房间里七零八落放着许多的书籍和忍具。
扉间一直都喜欢研究忍术,在这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还在研究新忍术吗?”
“嗯。”扉间关上了房门。
两人面对而坐,中间的桌上燃着一盏油灯。
火星子噼里啪啦作响,火光也随之摇曳了起来。
扉间看着莹脖颈上还没愈合的伤口,还有她被割得乱七八糟的头,垂下的手重重攥着衣摆,指节白。
“我明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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