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澜陈情:“是妾身计划不周全,还请太子爷责罚。”
提出要在康熙后宫安插线人的是羽澜,事情没成,她自认为有责任。
太子叹息一声,起身扶起她,握着她的手揉一揉,亲昵道:“是桑噶尔没有办好,与你何干?较真起来,孤也有错,明知桑噶尔不值得嘱托,还把任务交给他。”
羽澜顺势靠进他怀里,两眼流露爱慕之情,仰头看向太子:“您千万别自责,还有时间,塔娜的事还有余地。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也能把她当成人情送给哪位爷,她阿爸和万岁爷有旧情,我想有的是人想要她。”
太子抚着她的黑,笑了笑:“孤的侧福晋就是聪慧。”
羽澜羞涩垂头。
和卓对塔娜的琴声记忆犹新。
桑噶尔的福晋娜仁花第二天领着她出来交际时,和卓暗中看了好几眼塔娜。
十六七岁的样子,腰细腿长冰块脸。
额尔德尼的福晋乌云珠对娜仁花说:“塔娜的马头琴确实拉得好,不枉费你们特意带她来围场,瞧昨天万岁爷听了多开心,咱们其他人也爱听呢,不如让塔娜今日再给我们拉一曲?”
敖汉部算盘打得精,不声不响带了这么个人过来。
塔娜一看就是要送给皇室的人,不进后宫就进某个阿哥的后院。如果一开始她只做为一个即将被送出的女人,那没什么。
可桑噶尔非要往塔娜身上贴金,那就说明他们所求不小。
巴林部不想被他们比下来。
乌云珠的话音刚落,太子妃还未开口,塔娜就爽快应下。
和卓反应过来时,塔娜已经取来马头琴开始拉,曲子不是昨晚那,换了个欢快柔和的调子。
娜仁花看一眼乌云珠:“有人喜欢,拉琴的人就高兴。”
乌云珠碰了一鼻子灰,扯扯嘴角、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
塔娜拉完一曲子,太子妃给她赐座,和蔼地问了些她阿爸的病情琐事。
塔娜一一回答。
和卓坐在靠后的位置,闻声往太子妃那边看去,恰巧和羽澜撞上视线。
羽澜弯起眼睛笑了笑。
和卓回她一个客气的微笑。
坐在不远处的八福晋走过来,笑问和卓:“大嫂三言两语就得了皇阿玛赏赐的东珠,你同贵妃核查行装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没得东珠啊?”
和卓很想问她你是不是有病,碍于其他蒙古福晋们在场,硬生生压住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笑得十分灿烂:“八嫂住在宫外,没听见皇阿玛夸我‘忠孝两全’吗?还有啊,昨天怎么没听你开口,你不喜欢东珠吗?”
八福晋鄙夷地回视和卓:“你昨晚还不是一样战战兢兢?管我喜不喜欢东珠!”
和卓莫名其妙地抬起手挥了两下,八福晋向后躲开。
娜仁花忽然隔着好些人问:“十四福晋怎么了?”
和卓没想到她会和自己搭话,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刚刚不知从哪儿飞过来两只蚊子,太讨厌了。”
娜仁花疑惑,这个时节没有蚊子了啊。
八福晋恨恨地瞪一眼和卓。
塔娜却环视一圈,轻轻附和:“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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