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着实给大阿哥挣了脸面。
惠妃看着胤禔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不见你体谅体谅额娘对你的苦心。”
说起这个胤禔就后怕,他说:“额娘,您真的不必为儿子操心,皇阿玛不会愿意看见咱们母子一心钻研如何拉拢蒙古,有儿子去同他们打交道就好了,您闲时同福晋们说说话、解解闷就行。”
他把话说得非常直白,惠妃立刻就能领会,但她还是觉得先前被大福晋训斥丢了脸面,所以嘴硬说:“你觉得额娘没用了?还是说你只需要一个能及时拍皇上马屁的福晋就够了?”
“额娘,儿子分明不是这个意思,您为何再三曲解?我们母子一体,我同我福晋夫妻一体,咱们是一家人,合该站在一块儿。”
“伊尔根觉罗氏在我面前耍威风的样子你是没看见,我后悔叫你娶了她!”
几天过去,惠妃依旧耿耿于怀。
她不依不饶:“她身为妇道人家,不敬婆母,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现在倒好,大格格一回来,她连面都不露,以为躲着我就万事皆安了?”
越说越离谱,胤禔不得不为大福晋喊冤:“我福晋身子不好,她能来请安的时候绝对不会推辞,额娘您也体谅她一下。安楚好似有孕了,她操心着呢,今早咳嗽得止不住……”
“我说她一句坏话,你有一百句辩解维护的话等着我。”
胤禔这么多想说的话,全被惠妃轻飘飘的一句顶回去了。
他索性站起身,不再同惠妃纠缠,说道:“儿子回去看看安楚怎么样了。”
惠妃难消怒气,人走了都还当着乌嬷嬷的面骂:“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妻女,将本宫置于何地?”
乌嬷嬷垂着头沉默。
胤禔回到营帐,安楚迎出来,担忧道:“额娘咳嗽得太厉害了,阿玛您快请太医来一趟吧。”
胤禵转头示意下人去请太医,然后抬脚往里走,浓眉紧皱:“是不是篝火宴吹了风?”
太医匆匆忙忙赶来,不一会儿汤药的味道就飘出去好远。
惠妃得知,斥道:“没有福分的东西!皇上才给了赏,她就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营帐内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说话。
马圈旁,胤禵正在挑选一匹适合和卓的马。
还没挑出来,太子不知从谁口中得知他的行踪,特意找了过来。
“孤陪十四弟骑一圈?”
胤禵看他要笑不笑的虚伪面孔就烦,没点头,问道:“太子爷有事?”
太子放弃原先的计划,转而想把塔娜塞给胤禵。
理由是:“桑噶尔的族叔交代他此行要给塔娜寻个好去处,他又拜托到孤这里,孤身为十四弟的兄长,不忍心看你后院荒凉,思来想去塔娜与你最为相配。”
胤禵像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表情没有半点波澜,想都不想就拒绝:“多谢太子爷好意,臣弟受不起。”
太子玩味一笑,打趣道:“是不是怕弟妹不答应?”
他早就觉得奇怪,十四也十八岁了,怎么后院还是只有一个福晋。后来略微观察过十四和他福晋的相处,不禁在背后笑话十四也是个惧内的。
他不喜欢妒忌心太强的女人,不识大体。
“皇阿玛对塔娜印象不错,孤帮你去问,你再求一求,事情就成了,哪儿用得着知会弟妹?”
娶了塔娜,就同敖汉部有了天然的姻亲关系。
这也是太子不想把塔娜丢给别的阿哥的原因,与其助长他们的气焰,不如借此拉拢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