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楚:“……”
“二殿下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皇子了,但是他…”
安福抽抽噎噎地,竟还一直在替岑靖尧说好话,“殿下,您跟二殿下从小感情就好,您可一定要帮帮他啊!”
“安福是不是有病啊?”
岑玉楚转头,对着虚空问道。
那里,只有他能看见的墨色批注,正幽幽浮动。
批注似乎也顿了一顿,片刻后才浮现一行字:
【他是设定在岑靖尧线的NPC,简单来说,就是在他的脑海里,你跟岑靖尧才是一对。】
岑玉楚盯着那行字,脸色青白交替。
“所以这也是你设置的?”
岑玉楚质问道,“你早就设计好了,要让我二哥给我下毒,然后再谋夺皇位,囚禁我,欺辱我,对不对?”
裂缝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出现字句。
【原本是这样设定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岑玉楚等了几息,都没有下文了。
正茫然,忽听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谢惊仇推门而入。
“殿下,该用膳了。”
他拿来了食盒,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落在跪地哭泣的安福身上,又移到岑玉楚略显苍白的脸上,“怎么了?”
岑玉楚摇了摇头:“无事。”
安福却猛地抬起头,用一双哭红的眼睛,很仇视地瞪向谢惊仇。
那目光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护主般的敌意。
仿佛在他看来,谢惊仇才是那个拐带太子、破坏“二殿下与殿下感情”的大恶人。
谢惊仇微微挑眉,淡淡道:“殿下身边的人,若是没规矩,我可以代为管教。”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安福表情更凶。
他红着眼对岑玉楚嚷嚷道。
“殿下,谢惊仇此人,定是不安好心!他带您去追二殿下说不定是想…”
眼看这两人将要吵起来,岑玉楚按了按眉心对安福道,“行了,你先下去罢!”
“殿下…”
“下去!”
安福只好抹着泪,爬起来告退。
“你也出去吧,饭菜放那儿就行了。”
谢惊仇看了他一眼,放下食盒,却并未离去。
反而随手关上了门。
“近来舟车劳顿,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若是吃不消,我们歇几日再走。”
岑玉楚生怕谢惊仇这是要拖延时间,忙不迭地摆手。
“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点出发!”
“你知道二哥的行踪了吗?”
“应是向西州那边去了。追查的线索指向了端王的残部势力。”
端王!
岑玉楚心头猛地一缩。
端王应就是岑靖尧的生身父亲。
二十年前,因被误会与他的母妃庞嫔有私,触怒皇帝,皇帝不惜痛下杀手,派出大军围剿端王府。
那一夜,血流成河。
端王亦战死于府中,尸骨未寒便被草草掩埋,端王虽死,残部却依旧活跃于西州一带,时聚时散,如附骨之疽,屡剿不灭。
岑玉楚还没来得及细想,谢惊仇已接着道:“殿下不必担心,我父亲平南王也已集结人马前往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