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忙脚乱。
沈清欢双手紧握,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
杂乱脚步声响起,黎修远和乔歆韵走来。
都这种时候了,他们的手还是紧紧牵着。
“她怎么样?”
不是女儿。
不是汐汐。
只是个冷冰冰的“她”。
够了。
这一切,沈清欢都受够了。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狠话:“黎修远,我们离婚,我放你自由。”
黎修远面带责备:“现在是说这话。。。。。。”
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走出来:“谁是家长?”
“我。”
“跟我们进去。”医生顿了顿:“孩子爸在吗,她一直在念叨爸爸。”
沈清欢瞥了眼黎修远。
后者身形微动。
正巧枝枝从那头的病房跑出来,大哭着:“我不要打针!我要爸爸!”
黎修远瞬间回头,快步走向枝枝。
孰轻孰重,不必言语。
沈清欢心坍塌成废墟。
她回头低声道:“她爸爸死了,我进去吧。”
汐汐很坚强,挺过手术。
是急性感染,处理得足够及时,不会有任何后遗症。